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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不说 写文章很难啊,我憋了整个下午也没有憋出什么东西,我又不是李白,喝高了就能写一篇流芳千古的话,啊,说起喝酒,今天的晚餐为了高兴,就喝了酒,先喝了一点,又喝了一点,脑子变得晕晕乎乎,当然怎么也比不上你爱喝酒爱脸红爱晕乎,那是另外一回事,总之,我仍然写不出文章来,真难过啊,我是成年人了,不是当初喜欢你的萝莉了,成年人有话统统要放在心里,不准轻易到处乱说的,不是吗。 我每天骑脚踏车经过一家茶饮店,那是一家很有品位的茶饮店,他们的音响质量很好,没日没夜放着哼哼唧唧的歌,这些歌曲快有十年了吧,也许没有那么久,也许更加久一点。 反正时间就是过得这么快,很神奇吧,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好像昨天一样,十年里,长雀斑的阳光男孩变成了徒自叹息的美少年,徒自叹息的美少年变成了受虐狂,那又怎么办,难道你敢去下一家商店,下一家商店放着二十年前的歌曲,你能够想象那时候的你又是什么模样。 你对时间怀有恐惧吗,好像玫瑰和沙漏摆在诗人的面前,提醒他们写下生命易逝的诗篇,我不知道,诗人就像屁一样,我猜想你没有,你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家伙,可是我有。有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没来由地想起各种各样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放慢了脚步,有人从身边经过,走到前面去了,又有人从身边经过,走到前面去了,大城市的人群面无表情、行色匆匆。我很希望时间糊弄我一下,让他们全部走到前面去,忘记我自己。对于发生过的事情,我只是莫名其妙地不舍,感觉到不舍的时候,就想要偷偷放慢下来,一个人留在原地慢慢记忆。因为我的生活很贫瘠,所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喜欢都放在心里,周围的人谁也不知道,我可不是他们,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康熙微服私访记、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喜欢的就喜欢很久,哪怕我到处爬墙说喜欢别人,那也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要相信。 回忆当然很多,没什么好说的,曾经说过的话怎么可以这么开心,还有让我无法忘记的比赛,我真的很喜欢,想要用生命去喜欢。上中学的时候,去小书报摊看杂志看报纸,翻一本杂志也能翻得像倪萍大姐那样动不动就能热泪盈眶,我做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花痴囧事,做的时候自己还觉得很得意。真疑惑啊,为什么要自讨虐心和飙泪,你傻呆呆的又超级没良心,始终修炼不出明星范儿,穿衣服不合时宜,路过、旁观、沉默、保持着距离,被人发现了就迅速跑开,但是在赛道上面却可以那么的飞,即使只是为了打酱油挣点薪水钱,也可以扭过身子,踩下油门,让自己的舞台燃烧起来。 所以,淡定是在丢脸无数之后养成的,作为车迷,我已经摸爬滚打十几年了,所以再也做不了热血美少女,现在的我只能一边虚度着年华,吃着利息,一边奋斗在物质文明与市场经济的波涛汹涌之中。这样猥琐的我怎么好意思再去纯真地喜欢偶像呢,是像都市男女那样计算着对方的房产和存款来喜欢?还是等到熬成了单位里的大妈再喜欢?大妈有什么好的,沉迷于赌博和封建迷信,拆散子女的自由恋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虽然我估计到时候你会变成一个比我更加不堪的浑身长毛的胖子大叔,要么去宿醉要么去兜风要么去调戏男人。但是你有的高尚品质我都没有,我很后悔,如果这样群魔乱舞的世界上存在着很好的感情,放在不起眼的地方就很好。 啊,这样想着有的没的真令人怀念,有时候我生活在内心惘然之中,很容易心灰意冷,劝说自己要慢慢走向人群,大约我还在低落期,可是朋友们永远是我的心里的第一位。 有的时候以为只要独善其身就好了,可是此路不通,到处都没有路了,放眼望去只见大片的草地和悠闲的草泥马们,你也体会得到这些不平衡吗。 害怕堆砌词语显得很矫情很做作。这种感觉很难表达。然后又开始觉得自己很可笑,常识的到来令我惭愧,我的灵魂又被附体了。 先让真理一边儿呆着去吧,说起过去的时候显得动容,好像失去了的青春、和你一样的一群人、与生俱来的激情、涨价了的汽水,好像都不在乎,也不会落下眼泪,那种人生态度多么令人着迷。 我想到的是年轻,晚安,新的一天,大步奔跑,窗外的路灯和彻夜不眠的人群。 生日快乐,基米·莱科宁。这样天然的你,最为打动人心。 February 17 朝露今天本来已经按了关闭计算机,迟疑了一下又取消了。
我的眼睛有点儿痛,可能是下午被药水弄的。外面下雨了,在屋子里面也非常寒冷,我就烤着脚。房间里的这台机器不知道怎么称呼,可以吹不热的风,也可以吹热风,搁在地上暖脚很暖很热,有时候我也会把它搁到桌子上面来吹头发,真两用啊。 读中学的时候我用的是一个两根通电管的狭长扇形状的暖脚器,假如把脚搁在它的围网上会烫到,搁在旁边又冷,我总是要用力坚持着悬空其上的姿势,这令我很难受,悬空一阵子又要变换一下,做题写字就很不专心,写字也是冷的,不像敲电脑可以敲热。我很容易就郁闷起来,然后开始翻乱七八糟的书看,看着看着忘记了时间。 高中时代的抽屉底面拿报纸铺着,喜欢的书都藏在报纸下面,抽屉有一把锁,是很旧的,钥匙磨得光光的。桌子也是很旧的,我每次用刻刀划开纸张都直接在桌子上面划,所以桌子上面深深浅浅全是横着的刀痕,还有大头钉的洞和橡皮放久了不动造成拔不掉橡皮的粘粘黏黏的东西。
现在那把锁坏了,就被撬走了,抽屉留下一个大洞,我也很无所谓,什么东西都扔着,好像年纪越大,秘密越少。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在意,自己也不记得。 昨天本来想出去剪头发,走出门发现下着细雨,我走到后街,看见店铺关门,就放弃了剪头发的想法,开始打电话,打完电话很累,去了小超市,我看来看去觉得没什么好买的,最后买了一个罐头。 付款之前,在小超市里看见了雅霜,它的包装是超级经典上海老国货的样子,十分复古有型。我觉得很稀奇,我家有一瓶雅霜标本,后来我妈妈告诉我它就是传说中的雪花膏。豆瓣小组里说它可以控油保湿,然而雪花膏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以前的人搽了以后肯定大家都闻到她搽了,她肯定很骄傲。 前一阵子我妈妈和我爸爸看电视剧《敌营十八年》,我陪着看了几集,里面的国民党女特工穿旗袍,在镜子前面搽雪花膏,她搽完以后,就开始给男主角洗脚,我记得情节好像是这样。嗯,今年寒假我陪看了几部类似的电视剧。 我拥有小孩子的被强迫搽香的苦痛记忆,我很不爽,读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冬天的早晨去上学,或者洗脸完了,妈妈就会强迫我搽香,说不然脸上会开裂长疮,然后用她的大手不由分说在我脸上一顿乱抹,给我造成了扭曲恐惧的印象。几岁大的儿童,又不能反抗。不过搽的不是传说中的雅霜,而是郁美净。我也害怕被洗头发,因为那也是被一顿乱抹的,每次我的眼睛鼻子耳朵都要统统进水。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我家用蜂花的洗发水和护发素,洗发水是透明的西瓜红,非常好看,名字叫洗发香波,也很香,虽然不如雪花膏香,我总是偷一点香波去吹泡泡,护发素和今天超市卖的一样,黄黄的一瓶,瓶子不如洗发水的大。每次妈妈拿洗发水乱抹了一道,冲得进水了,又要拿护发素再重复一遍。 回顾历史我很喜欢,大前天我听说了以前有一个小偷偷了一块钱被枪决以及有一个司机闹感情矛盾被枪决的故事,我还讲给别人听了,别人感到很神奇,于是他也讲了两个神奇的事情来回报我。 February 08 七秒你一直明白什么是不属于你的。就像窗户没有关紧,漏进来一点点冷冷的风。故事好像也没有那么短,里面的人物之间大概是没有关系的。我当然会想你,还有房间里始终发着蓝光的电源按钮,有一个大的方框和一个小的方块,偶尔会窜动。只是我不知道,究竟过多少时间,才可以让这样的冷冷的光退散掉。我只是想要和他们一样,你也是那么想的吗,你总是让我修炼心智,想着想着,就挡住了我们想要回去年轻的心,你好像又纠结又虐,或许也没有,或许那其实是我,不,那一定不是我。
深夜再次深到这样的程度了,我想着应该睡觉,眼睛迷迷糊糊起了一层夜雾。客厅的灯开着,卧室的灯也开着,外面是白色的,里面是黄色的,摇摇晃晃却越来越亮。我躺到床上去,发着短信,说起了那些令我难受的事情。我心里想着,你的感觉会比曾经发生过的要好,那样是最好的。 桌子上面有糖,还有剩菜和剩饭,我把被子堆在一边,把电视打开,把暖脚炉打开。不再有那么冷了,我脱掉了大棉衣,露出来一套棉睡衣,红色格子的睡衣袖子裂开了一点缝,我不在意,手臂也不会冷,我心里一直想着羽绒衣带着一个苹果见到另一件棉睡衣的情景,我想着想着就笑了。就算是年少无知好了,时间会使我们知道很多东西,可是时间真的会让我不断对不起自己。 December 30 稀泥糖衣我想着要写论文,每天都想着要写论文,可是每天打开论文稿子和那些PDF们以后,我抑制不住自己摇摇晃晃地走神,有时候是呆在那里,恍然之间,好像与一种时间的错觉相遇。
走神的时候,眼前植物的轮廓就很模糊。植物的叶片长大了一些,叶子的心里是很浅很亮的绿色,边缘是很扎实很深的绿色。有一天晚上,我从岗顶的超市把它买回来,捧着它,去挤公交车,一路捧到家里。也不知道它的名字,收银小票上面写着,七巧园艺小天使。我把它放在桌子上面,它就会自己静悄悄地生长,长得很好,不会长坏。
我记得,小学有一门劳动课,其中的一课是教大家种植物。菊花很好种,不需要根和种子,掰一根现成的芽,插进土里,就能够焕发出新的菊花。啊,是的,那个很有技术的种菊花的名词,叫做“扦插”。尽管现在大家都说菊花是一种淫荡的门类,然而当时我们怀有的是纯洁的心,全班同学纷纷回家去种,我种了三棵,把花盆搁在阳台的东南边,很认真地种,每天注视它。后来,快要开花的时候,我表弟却淘气把它们拔死了。我十分愤怒,骂我表弟,我爸爸听见我骂他,也十分愤怒,把我打了一顿,我只好躲到房间里,锁着门去哭,大人们就在房间外面嘲笑我,心想小孩子干嘛把小花小草看得那么重。 今天边听着PK14边写着这一篇话,压抑的感觉让我想起了2006年的上半年。有过那样连续不停的八个小时,一边听PK14和重塑一边画公寓平面图。从早晨画到黄昏,中间不吃东西,那一天,画完了图,我就走出来,不记得当时要去做什么事情,只记得沿着江浦校园的大路走着走着,路边是此起彼伏的梧桐树,脑子里面轰轰隆隆,有一点凉意,天色正在慢慢地变昏暗。
是很辛苦的,然而回想起来,我知道我不喜欢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我喜欢画图。2006年的我非常有活力,也比现在的我聪明许多,愿意花费很多时间做很多也不知道是有意义还是无意义的事情,并且乐此不疲。 昨天晚上和小凡聊天,说他很平淡,热情很少,开始酗酒和宿醉。啊,希望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反而我现在不再喝酒了,我的热情也很少。 平安夜里,我们班的同学在江边吃瓜子。江边有很多人放烟花,很多情侣放孔明灯,我们吃着瓜子看他们放,孔明灯上升起来特别快,通明透亮,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狂欢夜里,我蹲在宿舍趴电脑。最近经常虎头蛇尾地看电影,啊唉,我实在不喜欢看电影,可是我实在太无聊了。 今天晚上和爸爸聊天,聊了一半就歇了,我只好去洗澡,流出来的热水是凉的,那些凉水浇灌着我,眼泪继续掉下来,世界上的事情又不是一个道德故事,确实没有人帮我,JP果然是成对出现的,他好像圣人一般说着,仅仅埋葬了一根稻草,真是罄竹难书啊,去你的献身精神。 明天晚上我打算去看南噪噪音复活,以此作为一整年的浑浑噩噩的终结。啊,糟糕的2008年终于要过去了。木瓜姐姐说明年我的运气就好了。 November 28 锯子裁切本来想着今天早一点睡觉。可是恍着神,又到了夜里。今天似乎做了很多事情,好像并不困。
白天的时候,有二十五度,晚上却会起凉风,骨子里就会发抖,那个时候,我感到屋子里面的气味才是温暖的。 我最近总是错过吃饭的时间。今天晚上只好又宵夜,宵夜比吃饭贵,而且往往没有肉吃。假如我不着急,我就要生滚粥,再带着被烫得丢失了的味觉游荡回家,假如我着急,我就要炒粉,然后急急忙忙地吃完。 昨天我穿着凉拖鞋、不穿袜子、把睡衣藏进外套,就去宵夜了。宵夜完了,感到心情郁闷,临时决定到实验室去,呆到了十二点。从实验室回家的路程很漫长,我体会到寒夜的刺骨,风从拖鞋的洞洞漏到脚的皮肤上,我抖抖索索地走路,漆黑一片,路边没有一盏路灯,我不禁又怀念起江浦的大道上彻夜不眠的灯光。 明天打算去看华工的摇滚节,就怕睡过头。这些日子连续地很糟糕,事情没有解决,我心情不好,因此我的生活又开始晨昏颠倒一塌糊涂了。
广州的高校演出貌似总是下午很早开始,晚上很早结束,不像我们以前的快乐的PARTY持续到深夜,深夜以后又继续新的快乐的PARTY。 上周末去琶洲看了广州车展,经济不景气,观众倒是一如既往地多。
车展无非是那些流程,随着人流蠕动,拍拍照片,拿拿资料。我和场馆里的大家干了差不多的事情,拿了几斤重的画片儿回家。 大众展台有一个现场拍照片的免费活动,当场打印出来,我也排了队,拿了一张自己的照片回家,是一个太空人和大众汽车在一起的照片,我看着照片里面的自己的脸,不漂亮,却很温和,也很年轻。 回家坐公交车,坐反方向了,坐了几个站,下来跑到马路对面继续坐。 我最近对F1的研究加大了力度。太闲得慌的缘故,冬休期间,我也每天很努力地到处爬墙。
明年的上海大奖赛时间改到了四月份,所以我可以在白菜乐队毕业以前多回南京一次,我很高兴。我估摸着中国站的合约是不会续签的,当然我希望他们签,我想年年看,一直看下去,但是签一次就浪费一次纳税人的钱,进的也是伯尼的腰包,不划算,真矛盾啊。 想到这里,决定顺便补充记叙一下本月初的F1收官战。巴西站那连续的几天我都基本接近通宵状态,从练习赛就开始了。非常累。大帝非常悲情,并且很绝倒,虽然莲花去年悲情过了,不过貌似大帝赢得的同情心更加泛滥一些。而我呢,经过了那么多曲折,发现原来肥A始终是最好的。 我买到了从化乡下自产自销的荔枝蜜,荔枝蜜的味道很好,比杨朔的矫情散文里写的还要好。 现在的时节,广州特别干燥,比南京干燥许多,干燥得我不想开口讲话,喝水也起不了多少作用,尽管如此,我还是每天不停地喝各种各样味道的水。 November 22 增城之旅两个星期以前的周末,参加集体活动,去了增城。
是几十个人的大集体。坐一辆比较破烂的大巴过去,路程并不远。周六住在谷丰园,周日去白水寨爬山,下午回到广州。 11月8日下午,大家都出来做体育锻炼。我爬了铁竿子、踩转轮车、踢足球、打排球,还有玩三个字的追赶游戏。啊,特别的是走铁索桥,湖面上拉起了三根钢丝,双手各搀扶着比较高的两根,脚踩着低的一根,晃晃悠悠地踩到湖对岸去。
我上铁索桥的时候,正好目睹之前的两个人落水,据说是手机还是眼镜不见了,她们一直站在水里面摸,迟迟不肯上岸。 那种感受是迷糊的。由于风的吹拂和水光的流动,感觉自己的身体和铁索都往右边飘走着,不断飘走,似乎失重了,又像是没有。身前和身后的人都喊着,幻觉,那是幻觉。我知道,然而那样的幻觉太真实了,我在心里想着,难怪的,住在湖边的人们都相信,这世界上有水妖。 11月8日晚上是集体唱歌大会。他们唱了老歌、经典歌曲。我就喝水、吃瓜子、吃花生。晚上再跟着人群一起回去。空山的夜里面没有路灯,远远近近的都不见光亮,只有那一条路,周围是山和高高低低的植物,我们就顺着一直走下来。
我们住在一个湖边的临水别墅里,落地的窗玻璃外面就是悠扬的湖水。湖在山谷的里面,可以看出湖的影子,巨大的植物叶片,清净的星野,湖对面相仿的一排小别墅。我洗了头发,等待头发干,看了一会儿电视。很容易就入梦,我没有失眠。 11月9日又去白水寨。我的外套遗忘在车里面,我还以为它丢了。于是我穿着薄衬衫上了山。起初是冷的,随着一阶一阶地向上,随着阳光出来和激流的飞溅,我也渐渐兴奋起来。
白水瀑布的景色比想象中美丽,海船木栈道在小瀑布的左右穿行,大块大块的山石和与之跌撞的落水,那是一种移步换景的滋味。把手伸下去,是冰凉的,天空很蓝,细细的水雾经常贴在身上。 爬山的过程是有趣的,不断看见新的水姿态,出了汗很快被水风吹走,不觉着累,也不觉着无聊。 集体活动给的时间很少。我们爬到横截瀑布的栈道就下山了。下山道是另外一条,只有单调狭窄的路阶和树荫。那条小瀑布忽然又好似不见了,只在不远处听到落水的激荡声。 风景区的门口是很多小贩,摆卖各种果干,同行的人买了,分给大家吃,我也吃了各种各样的一点。
接着是在白水寨附近午饭。这两日的聚餐的菜式都差不多,汤煲、鱼、排骨、炒肉、几种青菜、水蛋、豆腐之类的,五个圆桌,八菜一汤,分量很少,盘子空了,我们都好像没有吃饱。 我的早餐吃得比午餐饱。那时还在谷丰园。有一份清粥,玉米、鸡蛋、炒粉、番薯、馒头、榨菜、南瓜各一盘,大家一起吃,边吃边聊天。 我拍了一些照片,今天终于整理了一下。 November 20 毛巾十一月底的广州,温差大了些,中午出门的时候,我还被阳光晃得有些儿燥热和头晕,此刻,却升起了漫长的寒意。我拢了拢薄被子,它太小了,也太薄了,刚盖住胸口,腿又露了出来。
我还记得南京的冷,我想着,去年的这个时候,菠菜过生日,我们大家吃饭,我披着老丁晶的大外套,依然抖抖索索地冷。饭局好热烈,扔起了蛋糕,毁灭了老丁晶心爱的大衣。 长久以来没有躲在深夜里敲字,这一段时间,发生很多事情。一件一件地,写出来要很久。
过去的十月和十一月里,我去了珠海,去了上海,去了南京,去了增城。啊,还很难得地,李志来广州巡演,于是约了豆瓣上的陌生人一起到喜窝酒吧去看。 我更加容易累。他们都遗忘得很快。与此扶摇直上的却是愈发对抗的感情。天然的亲近滑走了。忽然地,我又只有我自己了。 内心的一些东西怎么可以被我讨厌的人知晓,围观的人群丝毫不曾心怀隐疾,你到哪里去了,连仿生都不见了,他们把浪漫主义软骨病和装腔作势的预言堆进心里,流露在眼光里,连播两遍。 你看,事情就这样成了圆,被招安者终于失去了安全感和爱的感觉。哪怕涂上醉人的伪色。我非常需要你来帮我。我宁愿某天挤不进来,就站在门口喝啤酒,通宵达旦,四散而去。 September 30 永恒监护人砖头相机差不多报废了,马上就彻底报废了,我心里很清楚,两年多的时间,拍了三万六千多张,哪怕爱惜地使唤,被报废也一点儿不奇怪,可是我没有钱买新的。
上海大奖赛即将来临。天哪,我可真穷,从广州奔赴上海一趟又起码得花掉一部相机的钱,真是捉襟见肘啊。像去年只花三百块的好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幸好上海这座伟大的城市里还有一个同样穷困潦倒的快要吃不起饭的文艺青年U。U是很典型的射手座,言语恶毒,心地善良,他会把他的相机借给我用,我高兴极了。 明城跟我说,想趁那几天去上海找我和U进行文艺青年的聚会,U可得忙乎开了。 9月28日是我偶像哈基宁的生日。是的,他四十岁了。当我还是一个小小萝莉,他不到三十岁的时候,我就那么崇拜他。然而岁月实在太快,不知不觉米卡退役七年了,长相老残了。他结婚,有了儿子女儿,他又离婚。似乎渐渐地,就从心里神圣的位置上走下来,平淡又亲切,悲欢离合,被新的车迷漠视,被老的车迷遗忘,好像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的人一样,好像浓密的云层背后倾泻的月光。
谁都老了,除了无与伦比的时间。青春的本性是一样的,生命也不属于平凡的人们,玫瑰和香槟一直摆在那里,提醒着他们与生俱来的速度,提醒他们写下易逝的短篇。 那天晚上是新加坡大奖赛的正赛,首次夜间赛,比赛没有满分精彩,意外倒是很多,改写了原本预料的结局。
我家隆隆咸鱼翻身从排位赛故障的第十五位出发,拿到冠军。法拉利家全军覆没。我们家保持了车手积分榜首,还重新登上了车队积分榜首。 比赛之前我还去看了摇滚演出回来,从下午四点持续到晚上。有大学城里很多学校的乐队参与,也有广州市的乐队。狭小的商业广场上居然有了POGO,真难得啊,从南京回来好长时间没有POGO了,我享受到了人群之中的欢乐。 国庆的长假一直宅着,很宅的宅。每天上网,或者看看书,发短信。 吃的饭总是那几样,我仍旧兴致勃勃。昨天晚上比较腐败,买了鸭架子鸭脖子,很辣,又喝养乐多来消化,贪吃的人好是折腾。 September 24 蘸到了果酱里似乎天明时分开始下雨,台风过境的清凉天,我睡得很沉,醒来才知道是大雨,打湿了半边走廊。我拿了伞,换上拖鞋,绕过半边湿透了的走廊,小心翼翼地下楼去吃午饭。
宿舍楼和食堂之间的小道,铺的是几何形状的大理石贴面,很光滑,我滑了一下又及时补救过来,在补救的过程中,脚趾被磕得有点儿痛。 给我打饭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哥,他很好,把一两饭打得像二两饭那样多,丸子也比正常的量多了好几个,我把我盘子里的青菜和同学的对比,发现青菜也格外地多,总之都很多。我感激地想,我以后都找小哥打饭。 其实我昨天晚上就饿了,我对F说,啊,我马上就饿晕过去了。
抱着被子饿非常苦痛,台风的剧烈风声又无比地恐怖,我把希望寄托在今天早晨的早饭,并且做好了早起吃早饭的心理准备,然而终究又再次地没有起床来。 今天开始放国庆节的假了,我晚上从图书馆出来,感到一阵一阵恍惚。 本来想去超市买一袋纸巾,可能天气凉了,忽然想要吃冰淇淋。我站在冷柜前面看,有明治的,有五羊的,明治的很贵,我想着,就买了五羊的,其实还有一个牌子,我没听说过,担心是山寨货,就作罢了。五羊牌雪糕的口味很奇特,木瓜味板栗味之类的,说像又不像,跟千篇一律的香草味巧克力味草莓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September 23 大理石和黄金堆中我很久没有写博客,可能由于头痛和神经衰弱的缘故。岭南的天气非常热,昨天夜里也很热,我反复被热醒来,把电风扇对着自己吹,风是热的,好像火烧过又猛地被扬起来。
整整吹一夜了,头被那样的风折磨得不行。 然而我知道台风快要过来了,我把门和窗都打开,奇妙的是,天色是白的,温度没有降,却下起了恍若江南的小细雨。 我到走廊上去,珠江、高架桥和来来回回的过路车,都歪歪扭扭地描着小细雨。 今天和木瓜聊天聊很久,我跟她说现在这边的果园都结着木瓜,从高架桥往下看见连绵的果园,前一阵子结过杨桃,现在木瓜结得很好。每一家果园门口都摆着小水果摊,可以骑自行车过去买。
木瓜过生日了,和饼干的哥哥一起过的,他们俩很开心。还说将来要到处去旅游,我希望他们旅游的时候顺便找我玩儿。 是的,我害怕木瓜渐渐忘记了我。我们俩隔着那么远,或者说,也许吧,女人的感觉不那么靠得住,我很怀疑这些,将来未来的快乐与经历过的傻事情相对抗。哦,木瓜姐姐啊,我是多么想你。为什么我不能长久地停留下来,像饼干的哥哥一样,在某一个地方,为什么我莫名其妙地又开始漂来漂去。 国庆节的假期很长,F家里蹲了,我打算去珠海找小楠,小楠又说要去深圳,难道我得自己看家了?今年的F1又不在国庆节举办,真伤脑筋。
好吧,没有人可以搭救我了。远水都救不了近火。 也不知道这边有什么乐队演出没,暂时我都没有头绪,新的同学们说我是内向的人,啊,我真的变成了内向的姑娘,太神奇了。 我最近经常去图书馆,我感到自己越来越没文化了。还是给我一点时间吧,多看几本书就好了,我要充电。 在图书馆借一叠书又背回来。我买了一个新书包,还是双肩的,它的花样很美丽,我很喜欢。只是没有插水杯的袋子,我把茶水装进喝剩下的饮料瓶里,再装进书包的大袋。我背一阵子了在书包的底部摸摸,啊,水没有漏出来,然后我就放心地继续朝前走去,水瓶子里的大气泡咕嘟咕嘟地响,那是一个温暖的泡世界。 我积累了许多茶包,绿茶包、茉莉茶包、混合的草本茶包、玳玳花茶包还有各种样式的凉茶包,有的味道好,有的巨难喝,我每天都喝这些有味道的水,仍然感觉到牙龈肿痛,吃饭嚼不动。 呃,又到吃饭时间了,我闻到香味了,我吃饭去吧,广府的饮食博大精深。 August 09 让我安慰你 度过那时代的晚上昨天晚上是奥运会的开幕式。 晚饭以后我和我娘去超市买了零食和饮料,还去操场锻炼身体,锻炼完身体回家洗澡了,正好开幕式开始。 我们充满感情地从头看到尾,包括前面的许多人表演,中间的运动员入场和最后的李宁点火。中国的人真多啊。我最喜欢开场的倒数计时和运动员扎堆的脚踩虹。 我们边看边把零食都吃完了,我吃了海苔花生很咸,于是我又喝了不少水,我喝水了没过多久又开始喝水。 尽管喝了很多水,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头仍然是昏的。看完开幕式都到第二天了,我到天涯论坛泡到了接近三点,大家纷纷发表着对开幕式的看法。很多筒子的意见原来和我是一致的,她们都在运动员入场的画面里找帅哥看。
昨天晚上没有跟F聊QQ,因为他发烧了,他吞了药片,挂了水,然后叫了一份很贵的饭来吃,吃完了又想着为什么那么贵。呃,他是很婆妈的,还是理想主义的,很敏感,最近一段时期的心理状态又十分地飘摇不定。哎,我很难帮到他,希望他会好。 现在电视里正在直播奥运会公路自行车赛,我透过开着的门断断续续地看,我在听歌,很迷此刻耳朵里的声音,我最近下载了许多专辑。
自从上个月发烧过后,我的声音似乎有点变化,现在讲话讲了一会儿讲多几句就很累,而且黯哑了一些,和以前不一样的,我很难过呀。 我十分想念祝捷,V-Day乐队是我的精神寄托。他们新发行了纪念品。 我们的群每天都很热闹。俊俊他们队招到了新主唱,他们说要排《出发》。小兰去北京了,她见到了我师傅和大师。阳阳也要和她碰头了,他们要去吃好吃的。菠菜做了民工,穿着严重开胶的鞋子,泥灰的卷了好几次的牛仔裤和翻领长袖,卷着头发还戴上钢帽,不过他很幸运地看到了激动人心的日全食。我发现还是我在家特别无聊啊。 我的性格一定是在一个地方不愿意挪窝,去了另一个地方又不愿意挪窝的。 啊,尤其是这样的懒洋洋的夏天。 悬浮晚上只有若有若无的碎雨声,我回头张望又空空荡荡了,心里面一直在悬浮,我恍了一点儿神,那些理由也都不成立。 我懒散惯了,害怕视力稀薄与彻底厌倦,然而隐约的心愿却还在那里,忽然间觉得很久违,从失眠的家伙变成了不能丢掉的梦,果然是没有抵抗力。 那个时候,说着话了又不想说话,想知道却也懂不到更远,往往是很耐心地转着弯,免得突然间就触及到了自我,似乎在泛滥,都不顾虑或许其余的人是很忙的。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苦,有苦也是好的,是这样的吧,有多泡沫呢,多么吸引人,我不知道应该累积到什么时候。 June 01 字我还是难过了,有时候是失望,麻木了就随波逐流,那些都是多么无奈和悲哀的事情。
被不满的情绪包围起来又不能改变,出个布告说我知道了我后悔了吗,我就这样以为的时候,真正的当事人却什么也不说,我控制不住人的想法,自大也很讨厌,连支柱也没有,我只是想要大家都过好日子,这样矫情的话却是真的。 也许每次都是我理解错误,哭也好笑也好,没有解释,反正状况在毕业之后就荡然无存了,你是一个胆小的人。 看到的繁杂太多,我很恐惧。我也不是一个坏心的人,只是有些人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今天是六月的第一天,我赖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月牌。我宅在屋子里面,不想说话,没有耐心,也已经厌倦了自己。 你是傻子,你也是傻子。我分得清楚玩笑话,脸皮很薄,担心别人揭穿,招摇和变态,在我心里,又不完全喜欢这样。你看看,人很容易就把他想过的事情忘记了,不承认了,他们都很快速很马虎。 一切都不是一场搏命演出。在其余的人类用优美得没有争议的方式出场的情况下,我起码要自尊地落幕。 夏天我将在家里养生,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每次使用我的家乡话进行对白的时候,我很文明,很保守,甚至能说成我们家低调的女儿,果然是语言的气质。 最后的时间留给自己,我要一个人,不理会旁人,照着地图,完成我的私人记录和旅行。 May 22 生生拔掉夜里永远不愿意睡觉,白天昏沉。我刚才看了一个很恐怖的日本电影,开着扬声器看,宿舍里的人都睡着了,我侧过脑袋,看到几盏路灯上的光。
掌握一些细枝末节的八卦,比如谁夜里磨牙、大声说梦话,通常都遭到同学好奇的追问。咳,我是大家的守夜者。 大约会早衰的吧。从来都过昼夜颠倒的日子。原本父母还能警告下,近年我年纪大了,他们也不管我怎样变本加厉地搞了。有人管教是幸福的,我乖乖女呀。 好在最近吃饭很努力,每顿都去食堂打饭菜,把头伸进窗口指菜,想吃土豆却错看了萝卜。食堂饭好好吃,可惜去食堂我基本只能一个人吃饭,不像饭局上大家集体活动吃饭喝酒开心快乐,一顿饭吃上一晚,回去的路上赖在北苑小湖的石头边,排排坐。 晚上小二请吃大盘鸡,阿呆、鱼、腐、天煞、熊球、飞花和我等八匹狼都有份。小二点了六盘鸡和两盘鸡杂,桌子上全是肉,我很感动,我们尽力也没能吃得完。猜牙签做游戏,酒喝光了回宿舍开群聊,断网之后短暂地精神恍惚一回。然而今夜是冠军杯决赛之夜,接近四点的时候发短信出去,居然很多人回我! 前两个星期情况复杂,活动频繁,我有点儿透支。
5月9日和白菜乐队经典的六人行成员看脑浊乐队演出。半夜摸回宿舍洗澡,洗澡洗了头发,怕吵到人,不敢用吹风机吹,想想就不睡觉了,面对电脑屏幕坐到了天亮。我正迷糊着,就听见了木瓜姐姐叫魂一般的声音。于是5月10日上午和木瓜去五台山体育馆看AC米兰足球公园,中国巡展的成都站取消了,换到南京来。我和木瓜不是米兰球迷,本着看热闹的心态,阳光灿烂,足球公园的舞台上有乐队表演,帝国乐队一板一眼搞商演,很有意思。 想想我上次进五台山体育馆,还是三年多以前看舜天队比赛,那天下着大雨,座椅湿透,我在刘长兴面馆吃了点心,在街角小超市买了冰淇淋和面纸,拉过帽子来把头遮住。唉,如今舜天移居奥体中心,看舜天不要钱我也不去看了。 去五台山体育馆当然顺便去先锋书店,我们俩磨了很久,白看了很多图画书,最终木瓜只买得一本久远的《像一块滚石》。期间我寄存在柜子里的手机还有两个未接来电,估计吵闹到人民群众了。中午我们俩逛荡到南大吃盖浇饭。5月10日晚上有幸福大街乐队《胭脂》巡演,原订计划是拖拖拉拉正好去看阿飞姑娘。无奈学校的乐队汇演推迟到当天,下午就坐车回了。李U也不肯代替我向阿飞致敬去。乐队汇演很HIGH,像婚纱照一样飞,小甜甜他们队首度公演了原创的新金属。 5月11日晚上和木瓜、李U去古堡看沼泽乐队。我有预感,把碟片带上,结果真在麦当劳见着了祝捷!啊!我有四个多月没看见祝捷了!祝捷穿黑西装和紫色衬衣,啃汉堡,和他们队的新吉他手在一起。他介绍那个男孩说,我们队的新吉他手,长相很符合我们队的要求。V-Day的新吉他手文静害羞,我拍他,他举起可乐遮挡,祝捷批评他,他又放下可乐,头低低地配合拍照。几天以后QQ上祝捷给我看V-Day贝司手的结婚照,说到新吉他手的名字叫曹一凡。 咳,跑题了。木瓜特别喜爱沼泽乐队,我也喜爱,最喜爱的还是《惊惶》,李U认为有点儿无聊。沼泽演出日正逢赛车日,我在古堡酒吧的电视机里看到了土耳其站。 5月12日。汶川地震。当时我呆在床上上网,上传脑浊乐队的土豆视频,完全没有震感。
听说到消息是很久以后了,江浦校区非常安全。我打电话给父母,妈妈说家那边感觉明显,说我爸爸正上班,他号召学生们撤离,学生们不以为意屁股不动,他把他们好不容易号召出去了,自己才把门锁上撤离,才给我妈打电话。 我有时候想着想着,觉得有点孤独,有一点不放心。我最亲爱的人,我非常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生活,互相温柔地对待,不用后悔的语气,不用惋惜。 之后的几天泡网络,不断看地震的情况,抱歉我的情绪不太稳得住,父母在,不远游。不说了。 5月17日SMZB巡演南京站,暖场乐队Overdose和Angry Jerks。显然我又看见祝捷了,替Angry Jerks弹键盘,原本他们要去MIDI的阵容。演出过程我专门跑到祝捷面前拍,一束小蓝光投射到琴键上,真好看,他看见我这么明目张胆地追星,感受到了自己的大牌,就回报给我一个傻笑。
本场生命之饼的演出收入都捐献灾区。地震之后所有的演出都爱心弥漫。我也捐钱捐物参加义演。可见摇滚青年不是捣乱分子,也怀着爱国爱人民的心。哪怕没有人知道他是一个文艺青年,只知道他是一个二流子。 相机的记忆棒被我捏碎了,一直碎在机器里面,但是它有反应,可以拍摄记录,直到SMZB演出回来才跳闸,当晚拍的照片流失不少,用恢复软件也没全捞着。 我拜托老腐买了新的,20号拿到。在此向他致以崇高的敬意,并对他的人品表达深刻的赞美。 写到这里天已经亮了,鸟叫得欢畅,一跳一跳。冠军杯打到了加时赛,小好告知我点球大战的战况。蚊子实在太多了,不能忍了,天都亮了它们怎么还不匿呢。我远远听见了扫地的沙啦沙啦。 谈论激情果然是非常奢侈的,尤其是每天都嚎叫着无聊度过。在这样闷热的夜后的清晨,一些人在死去,其余的人变老了。 May 16 闪回的涟漪闪回的涟漪
——沼泽与朋友们变形的N种方式2008中国巡演南京站后记 by espoo Finn
5月11日夜的南京弥散着昼夜温差的寒凉,演出时间因着各种原因一延再延,我坐在古堡酒吧里,潜心听着音箱低低播放的《变形记》,伴随撞球台噗噼撞球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东西被突然中断,随之又拉长,我反复回味,感到四周的一切正在被虚构,舞台中央投射的一方灯光是虚构的,啤酒杯泡沫是虚构的,外面的夜晚是虚构的,我坐在那里也是虚构的。
九点二十分演出开场,暖场乐队Fading Horizon是近年来南京圈子的后朋克新贵,大家也很熟悉,六首作品味道十足,让我成功地脑波震荡。
随后我看到沼泽,他们的演出模式别具一格,在古堡酒吧狭小的舞台四周铺排上效果多样的各件乐器,各种元素,摇滚电音古典,透过人群的思想和兴致,传达一种秘密的隐晦的用意。海亮说把灯光关掉,于是暗淡的现场真正地隐秘起来,嗯,感觉很好,他用温和的广式普通话说着,扶在古琴上,继续他们的表演。多么奇妙,那样的音乐旅途上,神秘力量不断闪现,捕捉的时候又是消失的时候。在沼泽作品似乎脉络模糊的变形结构里,常常有点缀着都市脉搏或暗夜鲜活的碎拍底调在一旁虎视耽耽,使每一次的离去同时成为了来到,特别是效果变化的时候,反复徘徊的声音犹如从地震中心发散,一次又一次笼罩着波及着我们,而近似的重复的章节还在源源不断来到,时间、空间和维度,似乎以压迫的方式迅速缩小。玩弄乐章的本领、惊心动魄的经验,那就是沼泽所创造出的未来水世界,让人焕发、璀璨动人,并最终使作品的音乐叙述如波浪般高高扬起。 接下来的音乐叙述用层递的方式进行下去,四个人都做到了,他们从容不迫、举重若轻,使叙述在弱软中越来越强大。毫无疑问,这种方式是最为华丽的方式,像热情、怜悯、深邃又摇摆的眼光,显示的不只是演奏技巧是否炉火纯青,而是命运的重量和人世间的空旷,想象力的迷幻和神经浪游的奇美,如同电影和摄影的街景,总有不可预料的人或物进入镜头组合,惊喜一样的段落于旋律中闪现。人生来到了梦的边境,如歌如诉,片刻的飞翔中我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和自己的处境。
沼泽乐队从不煽动气氛,他们始终保持专注的心态,创造出异常丰富的氛围。有时泄露趁热打铁的激情,有时泄露雪上加霜的绝境,隔着瓦罐在火下慢慢地煨,直到歇斯底里愈演愈烈而游刃有余没有旁念,那样的丰富源于多年时间的积淀,源于智慧的茁壮成长。我像被阿里阿德涅的线团牵引,需要心怀感激,把每一个音符落进心里,把时间献身给周遭世界,并还以变幻莫测的呼吸。 我非常喜欢海亮的一把声音,有着难以言传的丰富色彩和微妙的情感变化,似乎与沼泽的曲风若即若离,却从气质上自然契合。沼泽乐队的现场的确比录音更出色,许多录音中无法体会的、细碎闪光的东西,在南京古堡的现场,我得到了更清晰、更会心的把握。演出时状况频出,观众不多,大家却很认真。以前对沼泽乐队最大的了解仅限于迷笛音乐节的《惊惶》和专辑《城市》,现在得以领会到沼泽乐队多样的才情与功力,他们是一个很有文化、深具底蕴的团体,尤其重要的是,沼泽的作品都具备与生俱来的裂变与再生能力。如同这个时候的《变形记》,聪明而友善。朋友们强大的力量注入身体,怀着饱满的热忱,能够使沼泽生生不息,能够使真实呈现出来,就像风扬过芦草,使人群内心深处的沼泽呈现出来。 April 28 那里百花盛开经过了蝇营狗苟的一段日子,现在我终于过上了每天乐逍遥的生活。
甚至生活规律都好起来,一个人的时候也愿意早早睡觉。不吃饼干面包,不吃泡面,想吃什么好东西就特地冲过去吃。我最近大爱扬州老妈米线,当然,为了响应大家的抵制某家超市的活动,我都不辞劳苦舍近求远地坐地铁去新模范马路时代超市的那一家吃。啊,幸好浦六路的老妈米线快要开张了。 不知道为什么,近年来我居然十分爱吃蔬菜了,爱吃生菜、小青菜、韭菜和西兰花。 去去去,如果愿意的话,连续地往市区跑,逛大街不消停,城市考古,或者按照公园卡上的清单一家一家看过去。
在大行宫买去广州的车票,顺便就看了看总统府,没带相机,下次再去拍照。个人认为总统府值得票价,值得一看。 4月20日才返来南京。4月22日自己出门逛荡,看了玄武湖的四个岛,从台城的门出来,又上了明城墙,沿城墙慢慢走着,一直走到九华山公园。4月23日和明城去红山森林动物园看了大半天稀奇,长颈鹿和两栖动物最好看,孔雀园里的孔雀正逢开屏时节,明城太有文化了,他看着狼,忽然说,目似暝,意暇甚。 看完动物园又去了梅园新村纪念馆,最后乘轮渡回学校找小好聚餐。小好是善良的人,他告诉大家他在杭州受骗的经历。 今后三年研究生生涯即将在广州度过。时间倒流两个月,我预料不到结局。复试期间一直住在广州,五楼单人小间,早晨起床看得见楼下一根一根的亚热带植物。我想广州不完全适合我,也许存在一个接受过程的问题。然而我记得自己第一次踏足南京市,是阵雨和冷风天,我穿着单薄,我经过了清凉山,我经过了颐和路,多么狼狈啊,却被又美丽又有文化的南京打动得一塌糊涂。 啊,不过我仍然将重新投入热情去了解一个城市,在此之前,一分钟掰成两分钟地享受眼前的幸福生活。 师傅对我说,他单身了,他有虚荣心,可是我的虚荣心更大,我怀着那么大的虚荣心和绝望却好是努力地活着,也许学业就是学业,有什么呢,我的生活几乎由这些构成,我见过的每个人都浪费了时间,我有什么可以抱怨,莫非例行公事地流下眼泪,让我依靠天性继续糊弄下去吧。 April 05 录像带破损后的闪亮条纹清明节下午自己去镇上转悠,买了点心和傻子瓜子,还有青团都被我吃了。
很晚的时候又跑出来和影视沙龙的人聚会,八个人在镜湖旁边一盏黄路灯下面玩简单的杀人游戏,玩到宵禁了才各自回宿舍,回宿舍之前U和LA还商议好今天晚上包夜DOTA。 文艺青年李U带了他的同学来,那位同学建议我们在北苑食堂玩,但是我们玩游戏的情况确实非常丢人,不适宜暴露。我总是鼓动大家一起做丢人的事情。 4月3日骑自行车去了珍珠泉,单程要骑四十分钟,我进去绕着湖逛了半个小时,吹了风,看了猴子和老虎。有一个中学生用泥巴石块扔老虎,一个大叔赶过去斥责他,他们俩就吵架。
那天晴空万里,珍珠泉游人扎堆。正值午餐时间,可爱的小朋友们人手一个鸡肉汉堡,坐在猴子鳄鱼区附近的草地上磕巴磕巴地吃,他们的老师都年轻美丽,坐在草地的尽头,和装鸡肉汉堡的大纸箱子们在一起。女老师尖着嗓子喊话说,吃完饭是自由活动时间,两点钟大家在这里集合啊哎。 我看着他们很高兴,忽然也就感到很高兴。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们班来珍珠泉秋游烧烤,我有些记得,烧烤的火势猛烈,把串着肉的木签点燃烧断了,肉纷纷地掉进了火炉子里捞不出来。我只吃到了一些烤得不太熟的肉,没有吃着冻鸡腿,喝了一口酒,拍了几张照片。大家跑到大舞台上唱大众KTV,有一个小男孩跑上跑下地捣乱。划竹筏被拖进了水里,全身湿淋淋,回程的大巴的司机就不准许我们坐,只准我们站。 嗯呢。3月6日我们班难得又聚会了一次,吃饭喝酒唱歌之类。
还好吧,我最近非常控制,参加的聚会很少。我要不就跟F一样御宅,要不就自个儿跟自个儿找地方玩,我还办了一张公园年卡。 不过春游是经常有的。3月16日去老山狮子岭爬山,也是和影视沙龙的板油一起。他们边爬边讨论电影,倒是兴致盎然,我就很无聊了。何况我刚剪了一个无比失败的郭芙蓉发型,又不高兴他们嘲笑我,我真难过,我恨死那帮沙宣的菜鸟了。
我们从老虎桥开始爬,沿路看见了田野、油菜花、梅花、黑黑的猪、直升机基地、长江七号般的楼房、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大信号塔,并以为着要同样地爬回来。我觉得比较幸运的还是当我们近乎崩溃地到达之后,发现有公共汽车可以直接坐回家。开心啊,所以回家之后就举行大餐活动了! 我度过了二十一岁生日。小楠还记得,并召集了大家陪我吹冷风,真过意不去。
我还有了一盒大白兔奶糖,可以每天吃一点。吃完了奶糖,装奶糖的漂亮的画着小鸡宝宝的铁盒子就可以用来放小东西。 一般来说,小小孩很悲哀的事情是他的妈妈要管束他,不准他睡觉前吃糖,不准他吃糖了不好好吃饭,不准他一次性吃许多糖。但是我就没有遭遇这种悲哀,因为我家基本没有糖给我吃,有一次我上学路上捡到一粒糖,是绿色的,我很喜爱,就把它吃了。 所以我没有牙齿痛的病呀,真正有牙齿痛的病的人,是我妈妈呀!她很容易牙齿痛,痛起来的样子真可怜,希望她不要再牙齿痛了。 嗯呢,我还记得小学四年级还是五年级,过生日的时候买了五块钱的礼物送给自己,里面有一个绿色和黄色的像太阳和花朵的金属扣子。 我的师弟小楠有了新组的乐队,他们乐队的吉他手是我很崇拜的尧子!
3月26日莱斯巡演的演出里,小楠的乐队、一个大一的乐队和一个大二的乐队都是第一次公演。小楠发表了他写了四年的原创歌曲。欢迎大家去看我的贻笑大方的播客。 演出之前有一天我们坐在镜湖旁边聊天,他一直打电话,为了找工作的事情心烦。小楠这几年搞音乐的路程也不那么顺畅,不过那天他情绪很好,以至于又开始神叨起来,说终于排练出了他的歌,说他种种的愿望和想法,我们都是大四的即将滚蛋的人。 然后四年的时间却也是白驹过隙的,似乎很长,到最后,能够做成功的事情往往只有小小的几件,而对于另外一些人则是零。 我今天吃了很多糯米心的老婆饼,还有香蕉、芒果、杨桃和酸奶,我马上要思考晚饭吃什么了。 最近我的状况还是挂着,折腾,我一生气撒手不管,听之任之。我当众摔了一跤,手肘的皮擦破了,红红肿肿露着肉,一个很大很丑陋的破口,这么多天长不拢来。反正人都很软弱。 谁知道东方在哪一边,谁知道呢,就像走在悬崖的边缘,摇摇晃晃有什么不好呢。 February 28 注意力向外投射昨天去一中周围转了转,赶上幼儿园放学小学放学,热闹。我凑在小孩子堆里,吃了不少小巷子里经典的零食。 还去大润发转了一阵子,那种地方很能消磨时间。买了一大桶酸奶。在家的好处是冰箱,就不怕买大瓶家庭装。 高中三年级上晚自习之前的一段时间,经常步行到市政府对面的品真平价超市买糖果,借以抒发一下压抑的情怀,那里的口香糖很便宜。有一个冬天的寒冷的晚上,我从小超市回学校来,碰见一个圣诞老人,他对我说,圣诞快乐,他是一个年轻人装扮的圣诞老人。 四月的《通俗歌曲》即将收录V-Day的新歌《Friend》。祝捷已经答应等出版后送我一本了,V-Day真是一个善良的重视粉丝的乐队。 February 25 自由像山顶的空气几天以前我说教F,说教他应该怎样怎样做一个榜样之类。F就强调,他不要结婚生小孩,至多收养一个。
我改口继续说教,说教F假如他当了我的小孩的干爹,他应该怎样怎样做一个榜样之类,F又很毅然决然地说,你怎么能确定你一定会有孩子呢。我恳切地告诉他,女人不生小孩,就会招惹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麻烦,而人是活在周围的许多人之中的。 那个时候我在小心眼里想,你现在说得坚决,将来还不是得乖乖结婚去,可怜的F。 去武汉看樱花和看生命之饼的可能性太低。F说他没有看过樱花,他比较喜欢睡觉,每年都错过。 啊哦,人生的机遇无非是这样,上野的樱花,烂漫的时节,望去确也像绯红的轻云。 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妈妈叮嘱我做鸡蛋面条,我做的面条十分抽象,爸爸全体吃完了,吃完面条爸爸惯性地跑去洗碗,双鱼座的人真善良。
我坐在烤火炉子前面上网,喝饮料,我想起九十年代就很流行雪碧,雪碧被装在一个绿色的大瓶子里,雪碧的大瓶子经常被拦腰剪断废物利用,做成一个曲折的花瓶。雪碧喝一口甜丝丝,雪碧真好。 两颗小石子扔进易拉罐可以做成一个摇铃,爸爸专门喝了一罐青岛啤酒,我带着青岛啤酒的摇铃去幼儿园。 我爱啃红烧猪蹄,红烧猪蹄多烧几次的味道特别好,我晚上啃了两块。爸爸没啃,他说他面条吃多了,呃,我只是想祝他生日快乐。 如果你们问我的未来,想要去哪里。我愿意躲在温暖不结冰的地方。 植物在温暖的地带茁壮成长,有一个小小孩,他希望自己长得更高,他一直都偷偷地长,但是他没能长得那么高。 你需要一个永远隐匿的情人吗,她们又不是永动机。 嗯。一个理想主义者,理应充满热情。 February 24 他的参与完全是象征性的一个人要化解源自她本人的焦灼、痛苦,以及很多的悲伤。
比如元宵节都过去了,我迟迟不愿意回学校。住在家并没有那么超级无比的好,我需要无日无夜地与我任意发作的联想症状作斗争,午夜的黑屋子反复打亮的灯,电视机屏幕和麻木的蓝光,躺在沙发上拿烤火被子盖住腿和脚,为什么我不喜欢夜里睡觉,我只是觉得白天太漫长了,漫长的白天,一个人在小居室的几个房间之间转来转去多么抑郁,而夜里大家都能够在家里,哪怕睡觉他们也是在家里面的,我会像有米有粮安全安稳的好人家的老鼠,可是,可是,难道我不应该躲起来,享受一种自我封闭的安静? 我一点儿也不想做善良的人,善良的人永远受到欺负,自己很好意思地找着欺负,别的人很好意思地欺负他,就像这么多年所发生的一样。 这么多年,我感到自己确实老了。身体很容易累,每天中午起床,要烧开水喝温水,大部分时间沉闷不安,难过的依然是,我如何把这样的日子,延续给需要它们的人。 整个寒假,基本上没更新博客,主要原因是不高兴,天气太冷,我写字很冷,我又心情不好,我玩了许多种游戏,还看了许多动画片,还看了许多偶像剧。
拿出时间攒了一个土豆网播客和一个网易相册,现在搁下一个半成品,等我半年以后有空再说吧,欢迎大家去访问,虽然界面不甚品位,内容却是丰富友善的。 我的世界观受到了打击,我再也不随便当人的粉丝了,一不小心站错阵营,就会被人当作脑残看待。我的意思是说,我家的哈基宁和我家的丹尼斯,都离婚了。当然,他们俩全都不是好傻好天真的人。也无所谓伤害小孩,新一代的小孩擅长自己长大。你们放心吧,我目前不计划借题发挥地为他们俩写文章。 元宵节之前的几天都和F聊短信,或者满大街地游荡,这对于我们两人都半无聊半有聊。F很担心我认为他无聊,我也很担心他认为我无聊,经常这样互相担心着最后什么事情都干不成,甚至不如去打电脑游戏。其实我很喜欢找F玩儿,似乎很熟似乎很不熟,是他不知道还是我不知道呢。
元宵节的白天和Ne逛诗墙,沿着沅江一路逛到了六中,我七年没去过六中了,变得我不太认识,我们又沿着堤内逛回来,去壹德壹吃粉吃锅贴吃梭油干子。 汤圆比元宵好吃,元宵节看完烟花回家吃了几个汤圆。爸爸妈妈先去高山街,吃豆皮,还去超市买了大雪碧和开心果,他们边吃开心果边灯我,我去找他们,诗墙公园屏蔽了手机信号,妈妈居然一眼找到了我。我给爸爸妈妈照照片,他俩真像两位高堂那样坐着。周围人堆人挤,全是成群出动看烟花的人,我想买一个气球,还看见有的人头上戴着发光的牛角。烟花真好看,看完了又手挽手走路回家。 我晚上吃了很多荸荠,胃好凉。 很大程度上,我已经不相信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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