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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7 不说 写文章很难啊,我憋了整个下午也没有憋出什么东西,我又不是李白,喝高了就能写一篇流芳千古的话,啊,说起喝酒,今天的晚餐为了高兴,就喝了酒,先喝了一点,又喝了一点,脑子变得晕晕乎乎,当然怎么也比不上你爱喝酒爱脸红爱晕乎,那是另外一回事,总之,我仍然写不出文章来,真难过啊,我是成年人了,不是当初喜欢你的萝莉了,成年人有话统统要放在心里,不准轻易到处乱说的,不是吗。 我每天骑脚踏车经过一家茶饮店,那是一家很有品位的茶饮店,他们的音响质量很好,没日没夜放着哼哼唧唧的歌,这些歌曲快有十年了吧,也许没有那么久,也许更加久一点。 反正时间就是过得这么快,很神奇吧,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好像昨天一样,十年里,长雀斑的阳光男孩变成了徒自叹息的美少年,徒自叹息的美少年变成了受虐狂,那又怎么办,难道你敢去下一家商店,下一家商店放着二十年前的歌曲,你能够想象那时候的你又是什么模样。 你对时间怀有恐惧吗,好像玫瑰和沙漏摆在诗人的面前,提醒他们写下生命易逝的诗篇,我不知道,诗人就像屁一样,我猜想你没有,你们都是一群不要命的家伙,可是我有。有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没来由地想起各种各样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放慢了脚步,有人从身边经过,走到前面去了,又有人从身边经过,走到前面去了,大城市的人群面无表情、行色匆匆。我很希望时间糊弄我一下,让他们全部走到前面去,忘记我自己。对于发生过的事情,我只是莫名其妙地不舍,感觉到不舍的时候,就想要偷偷放慢下来,一个人留在原地慢慢记忆。因为我的生活很贫瘠,所以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喜欢都放在心里,周围的人谁也不知道,我可不是他们,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康熙微服私访记、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我喜欢的就喜欢很久,哪怕我到处爬墙说喜欢别人,那也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要相信。 回忆当然很多,没什么好说的,曾经说过的话怎么可以这么开心,还有让我无法忘记的比赛,我真的很喜欢,想要用生命去喜欢。上中学的时候,去小书报摊看杂志看报纸,翻一本杂志也能翻得像倪萍大姐那样动不动就能热泪盈眶,我做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花痴囧事,做的时候自己还觉得很得意。真疑惑啊,为什么要自讨虐心和飙泪,你傻呆呆的又超级没良心,始终修炼不出明星范儿,穿衣服不合时宜,路过、旁观、沉默、保持着距离,被人发现了就迅速跑开,但是在赛道上面却可以那么的飞,即使只是为了打酱油挣点薪水钱,也可以扭过身子,踩下油门,让自己的舞台燃烧起来。 所以,淡定是在丢脸无数之后养成的,作为车迷,我已经摸爬滚打十几年了,所以再也做不了热血美少女,现在的我只能一边虚度着年华,吃着利息,一边奋斗在物质文明与市场经济的波涛汹涌之中。这样猥琐的我怎么好意思再去纯真地喜欢偶像呢,是像都市男女那样计算着对方的房产和存款来喜欢?还是等到熬成了单位里的大妈再喜欢?大妈有什么好的,沉迷于赌博和封建迷信,拆散子女的自由恋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虽然我估计到时候你会变成一个比我更加不堪的浑身长毛的胖子大叔,要么去宿醉要么去兜风要么去调戏男人。但是你有的高尚品质我都没有,我很后悔,如果这样群魔乱舞的世界上存在着很好的感情,放在不起眼的地方就很好。 啊,这样想着有的没的真令人怀念,有时候我生活在内心惘然之中,很容易心灰意冷,劝说自己要慢慢走向人群,大约我还在低落期,可是朋友们永远是我的心里的第一位。 有的时候以为只要独善其身就好了,可是此路不通,到处都没有路了,放眼望去只见大片的草地和悠闲的草泥马们,你也体会得到这些不平衡吗。 害怕堆砌词语显得很矫情很做作。这种感觉很难表达。然后又开始觉得自己很可笑,常识的到来令我惭愧,我的灵魂又被附体了。 先让真理一边儿呆着去吧,说起过去的时候显得动容,好像失去了的青春、和你一样的一群人、与生俱来的激情、涨价了的汽水,好像都不在乎,也不会落下眼泪,那种人生态度多么令人着迷。 我想到的是年轻,晚安,新的一天,大步奔跑,窗外的路灯和彻夜不眠的人群。 生日快乐,基米·莱科宁。这样天然的你,最为打动人心。 September 30 永恒监护人砖头相机差不多报废了,马上就彻底报废了,我心里很清楚,两年多的时间,拍了三万六千多张,哪怕爱惜地使唤,被报废也一点儿不奇怪,可是我没有钱买新的。
上海大奖赛即将来临。天哪,我可真穷,从广州奔赴上海一趟又起码得花掉一部相机的钱,真是捉襟见肘啊。像去年只花三百块的好时光一去不复返了。幸好上海这座伟大的城市里还有一个同样穷困潦倒的快要吃不起饭的文艺青年U。U是很典型的射手座,言语恶毒,心地善良,他会把他的相机借给我用,我高兴极了。 明城跟我说,想趁那几天去上海找我和U进行文艺青年的聚会,U可得忙乎开了。 9月28日是我偶像哈基宁的生日。是的,他四十岁了。当我还是一个小小萝莉,他不到三十岁的时候,我就那么崇拜他。然而岁月实在太快,不知不觉米卡退役七年了,长相老残了。他结婚,有了儿子女儿,他又离婚。似乎渐渐地,就从心里神圣的位置上走下来,平淡又亲切,悲欢离合,被新的车迷漠视,被老的车迷遗忘,好像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的人一样,好像浓密的云层背后倾泻的月光。
谁都老了,除了无与伦比的时间。青春的本性是一样的,生命也不属于平凡的人们,玫瑰和香槟一直摆在那里,提醒着他们与生俱来的速度,提醒他们写下易逝的短篇。 那天晚上是新加坡大奖赛的正赛,首次夜间赛,比赛没有满分精彩,意外倒是很多,改写了原本预料的结局。
我家隆隆咸鱼翻身从排位赛故障的第十五位出发,拿到冠军。法拉利家全军覆没。我们家保持了车手积分榜首,还重新登上了车队积分榜首。 比赛之前我还去看了摇滚演出回来,从下午四点持续到晚上。有大学城里很多学校的乐队参与,也有广州市的乐队。狭小的商业广场上居然有了POGO,真难得啊,从南京回来好长时间没有POGO了,我享受到了人群之中的欢乐。 国庆的长假一直宅着,很宅的宅。每天上网,或者看看书,发短信。 吃的饭总是那几样,我仍旧兴致勃勃。昨天晚上比较腐败,买了鸭架子鸭脖子,很辣,又喝养乐多来消化,贪吃的人好是折腾。 February 02 水牛系列昨天中午去外婆家小坐,吃完晚饭回来。
外婆家可以上网,可惜电脑被我一搬弄就死机了。我开始看电视。我家的电视保持传统形式,外婆家的电视已经领先一步,安装了数字电视盒子,有付费频道和未付费频道。我一直看一个赛车电视台。重播A1赛英国站和摩托车赛。 A1还不错,挺好看,场面激烈。我似乎看见Alex Young了,热泪盈眶啊! 我的日志远离赛车话题已久,可能冬休期的缘故,加之我们家今年的车手阵容令我进退两难。Hekki若干年前用PK赛打败舒马赫的时候,我曾经爱戴过他一小会儿。嗯,我记得我在CCTV看过那场表演比赛,Hekki几乎要成为一轮新造神运动的代表。然而他很不具备亲和力的长相令我又犹豫不已。啊,体谅我吧,我大约是不自觉地又拿车手们和我家的Mika作比较了!这么多年过去啦,毛孩子长大啦,进入了F1,也披上了顶尖车队的战袍。 至于小莲花呢,咳,我不待见他了。讨口味瞬息万变的车迷们的欢心是一件讲究艺术的事情,从这一点上说,车手们真努力,真不容易。 我对小皮盖特没有意见。前些年怒视阿隆索,现在越看越喜欢了。于是雷诺家的两只倒更加招我笑眼。小皮盖特的技术目前貌似一般般,论遗传大约比小罗斯伯格好,我总觉得老罗斯伯格是一位走了狗屎运的好先生。呵,我出生那年的世界冠军是皮盖特,离我生日最近的那场分站冠军是普罗斯特,顺便哀嚎一下怎么不是塞纳咧。皮盖特老先生是狮子座,普罗斯特老先生居然是双鱼座,我真想不通。 呃,我看赛车果然不理性,迟迟不走技术流的光明大道,不然十年下来,说不定还能谋个有关赛车的工作做做,不至于像现在待业赋闲打流找不到工作呀。 昨天边看A1边琢磨着,我的赛车基因属于我的母亲的家族。兵兵砣着迷车子,舅舅是开车高手,我妈好像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东西,她说她年轻时候的梦想是当司机,无奈却当了阵子公共汽车售票员。嘿,我追F1那年兵兵砣才几岁,是个儿童,我要看赛车他偏要看猪八戒,我记得动画片时段我俩也为了电视频道打架,我想看足球小子大空翼,他想看玛丽贝尔的花魔法,当年可没有P2P只有电视机,我看男孩片他看女孩片的情况实在搞笑。
那么,我母亲一系的祖先莫非是马车夫?优秀的马车夫?相国府的马车夫? 呃,初中的语文课上老师曾经出过一个作文题目,叫做《我想(填空)》,她布置我们思考并提问。同学们就说,《我想中国申办奥运会成功》,《我想成为一名教师》,《我想飞》,《我想海峡两岸人民早日团聚》,诸如此类。老师面带微笑地赞扬了同学们积极向上的情怀。她还很期待地提问我呢,我很辜负她地说,我想知道我的祖先是什么样子的人,大家就哄地笑话我了。 父亲一系的记忆从奶奶往上就断掉,母亲一系的记忆从太外公往上就断掉,我问大人,大人们都说不知道管他呢。时光的洪流都向前看去了,面向四个现代化,面向未来。我猜想祖先为了香火门第之争面红耳赤的时候,抱着婴孩爱若心肝指望他为家族开枝散叶的时候,他不会想到生命体之间互相遗忘得彻底的过程吧,或者他不需要想,让他们想一些自己得到的,让他们想到为了子孙更好地生活。 最近每天都吃丸子,我超爱包心丸子,特地买了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包心丸子。 蔬菜不多,煮大白菜炒大白菜炖大白菜,或者吃芹菜。被冰冻过的大白菜确实好吃,唉,天天吃,计划经济时代的家庭每年冬天从国家和单位购买一堆大白菜回家慢慢吃的感受大约正是这样。湖南的凝雪和冰冻仿佛好转着,不平凡的2007年,夏天水灾冬天雪灾。以及我们的白菜乐队,我想念他们。 October 17 一次人品爆发的F1上海大奖赛纪行今年的上海大奖赛我只去一日游。
周六在南京看了上海体育台的排位赛直播,其实是我第一次看到上赛道的电视直播,画面感觉和现场感觉差距太大,我有些晕乎。 超超去酒店蹲点。她把她和克莱恩、特鲁利的合影传给我看,还有她拍的海费。超超说Kimi住在四季的2916,巴顿住2103,库比卡住1416。这三个数字唤起了我的遥远和奇异的想象。周六有签名会,超超累了,也没有信心去,我看了一些大家拍回来的视频,人实在是太多了,每个车手只得十分钟。 据Bruce说,签名会的举行,造成周六票价行情爆贵。 整个国庆长假的阳光都很旺盛,我晒了衣服,晒了被子,晒到实在搜刮不出晒的东西。我知道天气预报周末下雨,台风即将到来,我喜爱雨战的天,我预备了雨伞,仍然是去年的那把,雨伞套上面写着“McLaren GO”,冰草曾经称赞过它。 买了D403车票,清早起床赶车,从檀香苑走路到前面去,被东苑流浪狗追赶。去路边的苏食早餐买粥,我以为能买到新出锅的好吃暖粥,粥却是冷的,还是酸的。原来苏食的粥原本冰凉凉,五点钟左右开始用热水加热,这样我们才能在正常的早餐时间吃到热的粥。
五点四十一跳上汉江线,五点四十五下起雨来,六点过头到达四平路的时候,地面升腾起晨光熹微的潮湿。我站在大桥饭店门口卖饭团的小摊边等待很久才等到一班十路空调车,人很少,大家都透露出慵懒的神情。 姑娘终于有机会头文字D了。自然,动车非常高级,除了座位空间感觉不如从前沪宁对开的T字号车人情味浓厚以外,其它地方都令人兴奋。一定由于速度太快的缘故,两节车厢的接轨处晃得很厉害,不是明显的晃,是站到那里脑袋很眩晕,拿杯子拿不稳,身体禁不住要摆,像霍金的抽搐一样,我拼命按住自己。
D403沿途停靠常州、无锡、昆山,我的旅途似乎是断续地打了一杯咖啡,坐了一次厕所,观察旁边的人并且对着他呵欠无比以后,就结束了。 九点二十五出站,给coin和超超发短信。我摸出打印好的阿什蕾画给我的地图,考虑换乘地铁坐沪嘉线,可我想着火车站旁边应该有新嘉线可坐,就凭着直觉走了两步,打算找不到新嘉再去沪嘉。方向居然被我走对了,拐了两拐,在一个很低调的小岗亭旁边,哎呀,我发现了新嘉发车点。 那时候车子已经坐满人,等待开行。我问把门的老大爷下一班的情况,老大爷说二十分钟以后,我想,乖乖,就去小岗亭买了一张车票,九元钱,拿着上车去了,老大爷撕完了我的票,强调了一遍,没有座位的啊。 我抱着包走到车厢后部,车厢比较干净,后部的座椅有高差。有一对小夫妻抱着他们的婴儿,婴儿很可爱,不会说话,咯咯地笑。我问他们借了报纸垫在高差的地面上,顺势坐下来,路程太远了,究竟坐着好。那是一张当天的体育报纸,封面就是大幅的汉密尔顿夺得竿位的照片集和报道。小夫妻聊天聊到赛车,说支持莱科宁,我问他们去看现场吗,他们摇摇头,看什么现场啊,住在嘉定,回家看电视转播去。 新嘉是直达专线,有一段路程和开往上赛场的班车同路,我怨念地看着班车,恨不得自己中途跳过去。记得去年比赛日当天在上海体育馆排队排班车,排漫长的队,那队列一路拐了好几拐,那次排队有幸碰到了达人Ricky带着他的大炮筒,和Ricky坐上了同一辆班车。不过今年的运气大约不会那么好,说不定得一个人双腿发怵地排老长老长队,还是自己直接坐车杀过去王道。
他们在嘉定客运中心就把我放下车了,无知的我却以为那是新成路汽车站,害得我对往来的嘉黄和嘉亭视而不见,太愚蠢了。我忽略了嘉黄和嘉亭的站牌,因此在嘉定迷了路,这是我当天唯一的人品发生问题的情况,后来我纠正了自己的错误,端正了认识,就坐上了车,一直坐到光明村。 自驾车前往上赛场的路线经过光明村站,其实上赛场很近,走也能走过去了。沿路聚集了大量挥舞停车证叫卖的黄牛,和前往赛场找生意的商贩。站在路边等待停车下来跟黄牛买停车证的私家车,可以上前请求他们载一程,开私家车来的人车子里面都好空啊。 大约十二点二十到达上赛场,我在赛场附近遇到两个卖雨衣的,他们俩是住在浦东的安徽人,一个冷淡寡言,另一个挺好说话,我们沿着赛场外围边走边扯淡聊天,他说去年他们卖雨衣赚了四千块。他拎着大口袋里面装着简易塑料雨衣,还有雨伞,我用自己的签名笔帮他在口袋外面写上“RAINCOAT”。今年行情比较糟糕,天始终阴沉着却落不下大雨滴,他们的雨衣只卖得到三块钱,何况,做生意的人实在太多了,几乎比看比赛的都多。 我进场的时间是十二点四十五左右。coin告诉我形势很严峻,手环要求箍在手腕上。我打电话给Bruce,他们在向E区进发。我从K区的大门入场,决定先顺时针走过去。
一点十分左右,我移动到主看台外侧。在6a段看见了非楼梯处的一个大网门开着,应该是正好有大宗物件进出所以打开了那种网门,当然,我就进去了。 感谢coin的大力支持与雪中送炭,我和三个女孩一起看完了整场比赛,有coin隆饭和另一个隆饭,她们带着西班牙国旗,不间断地诅咒菜鸟神,还有一个Kimi饭。
一点半才到达位置上,今年我错过了看车手巡游。发车之前我们呆在发车线附近,我顺利拍到了我们家的隆,别人家的Kimi,菜鸟神和大帝也拍到了,附赠开赛前志得意满的菜鸟神的爸爸,以及一直在我们面前荡来荡去的托德爷爷和杨紫琼阿姨。 主看台下层离赛道近,看人物看赛车看得明白,前面的遮挡也少。劣势是视野所及只得一条直道,不如主看台上层的视野广阔,去年在主看台上层看到远处一大圈,居高临下,全局观感很强,虽然全部看不清楚。哈哈,然而不管怎样,我们都赚到了,相当赚啊,亲爱的上海大奖赛,望天。 照例不塞耳塞,起步的声浪稍微惊吓了些,我们迁移到颁奖台附近,当时没人,庆幸占据了有利的地形。
两点五十分左右,我拍到小舒马赫退赛,他从赛车里钻出来,很快撤离,再一个人沿路慢慢走,经过长得很像瓦斯罐的上赛场大圆桶建筑,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不像汉密尔顿,要坐摩托车。 三点左右,眼看着汉密尔顿准备进站,站没进成冲出去了。小黑这次没有发挥出吊车男的威力,上赛场的马修们装模作样地、面面相觑地把他推了推,就推不动了。他们经过了短暂的培训,他们的经验比较欠缺。啊,我们家的黑内心一定急迫地想召唤亲信或者吊车,可惜马修们无法感召到他的心灵,继井盖事件之后再次上演上赛场特有奇观。从此超级新人菜鸟神的职业生涯首度退赛终于在我们的注视下悲壮惨烈地发生了,只见大批的记者围追堵截,观众席上欢声雷动。我看着coin,她高兴得无法自拔,我们身后的白饭也兴奋不已,我们知道一般地说白饭和隆饭对立了若干年,多亏菜鸟神的出现,让大家坚定不移地站在了一起,共同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握住彼此的手倾诉衷肠。 本来以为今年去现场,结局应该会是我们家的黑提前夺取总冠军,事情却出现了如此美丽的变化,真美丽啊真美丽。 我们家的驴也不傻,让Kimi保存最后冲击冠军的机会,让丹秃投鼠忌器,否则巴西站岂不是任凭丹秃玩死。唉,隆什么时候才能做一个他一直都想做的人,曾经雷诺强行拆散他最亲密的队友特鲁利,成为老布的赚钱工具,现在又每天面对丹秃令人齿冷的官腔,面对风格全无又嘴脸俱变的菜鸟神,唯一能信任的只得一个疗养师,唉,他什么时候才可以毫无理由地和整个团队相互信任着,一起超越。虽然说到底,无论巴西站哪个车队占优势,隆都将是遭受排挤的一个,他也许不会是最后的神话。偶尔想起来,那种热烈直白的性格,越来越稀有了,矛盾是永远不会被平衡的,他就像资本主义与第三世界里因为相对过剩而被倾倒掉的牛奶。 啊哦,我汗掉了,其实我是小黑帮的成员,请各位体谅我的年幼无知吧。我很矛盾,目前我似乎应该支持我们家的总体利益才对。 三点一刻左右,工作人员们开始为领奖台准备物品。摆放奖杯、香槟,擦拭它们。渐渐地人们都围拢来,爬上领奖台下的架子,聚集成一片小小的欢乐的人山。大屏幕的画面适当时机放出了我们家丹秃和海胖的严峻的神色。
奏国歌,颁奖,Kimi冠军,隆亚军,大帝季军。我吃了相机变焦不够的苦,使劲拍啊拍,变到身体实在变不上前了,难受,于是用双眼努力记在脑子里面。 比赛结束以后开放赛道,入口缝隙很窄,只得铁丝网侧开,我们随着人流向前慢慢蠕动,大家纷纷合影留念,我奔到我们家车房外边朝拜,人潮汹涌,我和coin也冲散了。不过我想想,coin得赶比较早的车回南京去,就很无耻地继续自己玩了。哦,我怎么那么无耻咧,coin,对不起…… 我坐在赛道的地上,摸一摸,不觉得稀奇。经过的人群都活蹦乱跳,甚至有哥哥举起相机给我拍照,我给Bruce发短信,他胆大跳进了PIT围墙内部。上赛场仿佛Kimi主场,芬兰国旗真多!在赛道上我看见了一群西班牙人,他们的行头是标准的隆家乡的隆饭,可能是一路追随阿隆索来中国的呢。 下午四点五十分左右,赛道结束开放,我随着人流被排成两排驱赶我们的保安人员拦开了,就到主看台外面的商品零售区转悠。走不动了,坐在丰田车队的展台对面等Bruce。丰田车队永远那么有钱,他们的展台做得最为宏伟壮大,有许多免费小礼品,还有一个特鲁利和小舒马赫的牌子供人搁脑袋合影。 Bruce的模样没大的变化,啊哈,Jovi也是,Jovi在人后面伸出头来喊我,我一时发呆还没听见。嘿,我看见他们俩可真高兴。和Bruce、Jovi一道的是两个不认识的车迷,似乎是另一个坛子的版主。我们在纪念品店铺看衣服,没多久女孩们也来啦。冰草、Stella,另外三个女孩不太认识,或者说,ID和本人对不上号。当然,她们都是资深Kimi饭,遥想前些年我们一直是一家亲。去年我和舞步披着芬兰国旗跟着Stella和冰草在CDE区外围绕圈子,超级吸引眼球,我惊叹她们总是很有饭Kimi的创意。今年几位亲订做了一套衣服,拼起来正好是K-I-M-I,我在很多论坛看见了车迷们拍摄的几位亲的背影照片。啊唉,可惜我平常只去坛子潜水,大家应该都不知道我吧!
还去逛了法拉利的店铺,凡是Kimi的东西都卖得好好啊,不过很贵。 我们家今年的衣服实在汗颜,那个颜色,那个版式…… 五点四十五左右我们登上了回程班车,班车很少了,破烂地等在停车区。一路上Bruce和女孩们讨论赛车,我听着他们讲话,我爱听,边听边拼命回忆。真惭愧啊,每场比赛我都看,脑子里却渐渐记不住了。 Dave今年不回上海,Bruce担纲请饭,下班车以后冰草先走掉了,剩下八个人在上海体育馆附近吃饭。想着吃饭完了又要一年才有机会相聚。几位Kimi亲们跟Bruce说着玩笑话,她们对Kimi的总冠军前景并不太看好,然而承诺假如Kimi夺冠一定请Bruce饭。 好吧,正好今天是Kimi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超超说明年她打算去现场为Kimi庆生。悲慨啊,Kimi再不是我们家的了,我不会支持他的好成绩的。 店员给大家拍合影,吃饭完了又有红豆沙冰吃,冰凉冰凉真好吃,我肚子好饿啊,一口气吃光了。 饭罢时分,上海下起了大雨,那幢一年前我和Bruce初次见面的大厦的门口,大家分手话别。
我和一个杭州来的姑娘转头下去乘坐地铁。我买了四块钱地铁票,我坐在地铁里给小欣师兄发短信,都那么晚了,运行的城市的头顶上雨水淅沥,我没有时间和小欣师兄玩儿了。 我的车票是最晚的夜班车,5078次,只要四十一块钱。地板很脏,踩上去感到鞋底黏糊,坐了一会儿,一位乘务员大叔开始杵着拖把拖地,叨叨着,现在车子太不象话了,卫生都不打扫就放人上车。大叔骂骂咧咧草率拖完地,又开始数落大家没有素质乱扔垃圾,我寻觅了一下,发现此车根本没给乘客配备垃圾桶。有人抱怨车票太贵,大叔就很大声说,这还贵,这还贵,火车票十年不涨价啦。他发泄完脾气,不知怎么拎来一个铝水壶,走来走去响当当地说,喝水啦喝水啦,哪位乘客需要热水就准备杯子哎。 隔壁的预留车厢很空,我抱着包去隔壁睡觉,又被乘务员大叔赶回来。我观察斜对面位置的老太太,带着她的孙子和孙女,小男孩吃筒装大薯片,吃几片了又喝果奶,小女孩没有零食,眼神迷茫地发呆。 哈哈,便宜的火车的乘务员,全是男的唉。基本上是大叔级别。我记得动车的乘务员是温柔的美女。咳。 半夜三点半到达南京火车站,火车站的巨大白色顶棚的缝隙间漏下雨水来,黑沉的天空水声如注。我想着必须淋着雨找出租车司机砍价钱,想着那样远在江浦的学校的宿舍,想着半夜里必须从校门口走上四十分钟夜路回檀香苑,必须被东苑流浪狗欺负,必须爬电动门,鞋子必须被雨浇透湿,想着想着很难过,风一直猛烈地胆子很大地四周冲撞,我就不想出站了,坐在站台的地道台阶上等天亮,很冷,我抱成一团。
那个时候新一班火车进站,旅客们出来了往我的地道走,他们禁不住回头看我,我不好意思继续呆着,便从中间的地道上站台去。 中间的站台是动车组站台,夜里没有旅客,清净。卖食品杂货的小推车柜台的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站台上有三位清洁工阿姨和两位工作人员大叔,他们都无视了我,我乐得自由自在四处乱看。我从站台一端踱到另一端,拍了很多很多照片。隔十来分钟会有一辆Z字头列车经过,不停靠南京站,呼隆一声就过了,Z字头也很快,几乎来不及看清车身上的起始终点站的字。夜半的站台还有逡巡的火车头,普通的火车头,外观破旧,我凑近去仔细观察才感到它强大的力量,整节火车头似乎是一件紧密合作的整体,有旋转的大大的动力装置和看上去就十分高级的控制按钮,喷着汽油味道浓厚的烟汽,啊,火车头! 磨蹭了一个小时,将近五点我决定出站,雨水停息了,风愈发大,南京的街面积累着一层梧桐树叶,我顶着伞赶路,伞却被风吹翻,我愈发冷。 宛如细刀子割的寒风天,我打喷嚏,跺了跺脚。好不容易挣扎到盐仓桥,区间的汉江线拖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发车,我浑然不觉,眼皮耷拉,我眼睛睁不动了。 在学校门口买热粥,虽然仍旧得走路回檀香苑,但是天色放亮心情积极起来,我在沉毅广场拍了照片。六点三十五,心情愉快地坐在东苑吃肉包子,给宿舍的亲们也带了肉包子,最后高兴地趴到我的床和我的被子里暖乎乎地睡着了。 September 20 洗洗睡吧最近每天都情绪涣散,思维漂浮。早晨排长队买鸡蛋饼,鸡蛋饼上刷的酱料很咸,豆腐脑里有小小的虾米皮,加一点醋味道很好。然后就去很萎靡地上课,上完课回家蹲,脑筋耷拉着怎么推也不动,啊唉,有时候跑到前面去吃晚饭,吃完晚饭想去白菜、菠菜和大师兄那里玩,还可以弹琴,又不好意思总是去。那个时候也许可以高兴一些,可是等到我想我应该抱书啃,我又很难受了,我想要人来警醒我,对的,我的生命力不见了。 上周间谍案的审判结果出来了,一亿美元和拱手让出制造商冠军,麦克拉伦家车迷的个人感情自然不好接受,不过,不过,这件事情拖了这么长,把我的个人感情都搞疲惫了。 Spa大奖赛看得我瞌睡,阿什蕾正好又不在,每次比赛的过程中我们都能讲讲话,有意无意剧透,他刚回家他去洗刷我继续认真看比赛,他买了一套新鼓他说是TAMA的鼓。我珍惜我们的讲讲话,我每次都特地把那个QQ点亮。 Kimi在Spa表现不错。麦克拉伦努力地为我们家黑创造超越我们家驴的机会,然而黑把握不住。 上海GP马上就到了,我要去看,我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嗯,兰兰和大师兄的BH乐队组队成功,我看过一次排练,像模像样,排练完了还给我混吃混喝。 July 31 胡乱揉了几把写作耗损了我的生命,毫无疑问,经常在夜里,凌晨两点钟之间。每一个字都代表了苦闷和牺牲健康为代价的吐诉,不带有功利色彩,偶尔给我招引来一些麻烦,把自己掏空以后失神地蜷到床和被子上去,我越来越不容易睡着了,任谁的安慰也不可以。天啊,我想纠正我的恶习已经很久。
连续一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似乎我也不打算睡好它。我呆在偏僻南方城市里,窗户对面在改建破旧的大楼,满眼是浓郁的荫绿。长时间不闻市井声、车水马龙声,神经又反常地衰弱了。 生活,很努力的。不写新日志,是因为懒。
拖拖拉拉听一点课,我的注意力难以集中,情绪却经常涣散。我抓狂死了。 又不爱出门,L也不召唤我,上帝,他掉了手机吗。 大师兄辛苦地在北京过活学琴,每天清晨起床去上课,下课了练琴到半夜,抽空逛琴行,大师兄的思想境界在不断升华。 宝贝蓉每天上口语课,不过大约经常会和菠菜打游戏吧。 小百骑车下到扬州以后,再朝北骑到了北京。小U去西藏了,据说晒了黑皮,岂不是还会出很多油,偶尔我能够联系上他,偶尔信号不通,咳,U这个家伙很好欺负,可他总装出一副很无聊的样子,还会把欺负转嫁给明城他们。 小好和明城当了雅阁的影视版主,我当了音乐版主,当然音乐版主还有两位师傅前辈,我是打杂的,啊哦,我每天都要逛雅阁。 我去超市买棒冰,一根一根插在单车篮子里踩回家。我和小丸子曾经共同踩过无数次的小巷,臭鱼街塌陷了,原本认为陡峭不已的长坡现在看来也很普通,路边的长草越过了水泥边界,而班驳砖墙上的爬山虎没有了,那些让我们念念不已的景物。还是我那辆麦克拉伦色的单车,破旧了,路也年久失修了,颠簸和坑坑洼洼。
回家以后我清点了数目,发现棒冰从篮子里滑出去了。 我家的冰箱冰冻棒冰很快,不一会儿就硬邦邦的,色彩缤纷,很好看,小丸子不算特别爱吃冰,她现在又喜欢着一些什么呢,而哪一个男孩得到了她。 我很努力地读高等数学然而实在收效甚微,爸爸去北京出差的一段时间里,妈妈再次插手了这个问题,那一天下午我们俩都很不高兴,天渐渐变黑了。两个女人的掐架终于以老女人的胜利而告终,我飙泪决定听妈妈的话,考武汉大学,她要我考武汉大学或者湖南师范大学,它们是离我家最近的两个大城市。
亲爱的南京啊,我不禁悲从中来。离开南京的话,从此不能看Big Child与V-Day。 我不太喜欢武汉唉,当我家很穷困潦倒的时候,在武汉丢过三次行李,几乎是雪上加霜的打击,那还是九十年代初,虽然主要原因在于爸爸是一个好心肠的人,但也反映了武汉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 我长大以后,再也没有去过武汉,莫非我要去追寻某哥哥的步伐了。 喔!亲爱的们,谁对武汉大学了解深刻呢,请拯救我吧,请给我经验与指导吧!我跪谢了! 追记一个多星期以前的F1欧洲大奖赛。那是一场十分动人的比赛,称得上楚楚动人。
我看了上海纪实,看完了又翻回去看CCTV-5,我很想再看看我们家某驴和他们家某马脸吵架。妈妈陪我一起看,比赛开始阶段的沙滩大联欢令她感到新奇有趣,菜鸟神被吊车吊出来了,我并没有觉得疑惑不解,毕竟当年的舒马赫为小黑作出过借助外力的榜样。菜鸟神的雨战技术和马脸的级别差不多,呃,呃。 可惜Kimi再次爆发了厄运。Kimi天生是悲情的角色,令人总是忍不住为他祈祷着微薄而垂怜的爱,我发誓,假如他不转投别人家,我一定揪着心肠饭他到底。 不过,F1世界的转会是我们看不懂的,而我是我们家的,我现在只能想着,我们家的某驴是一员福将,令人放心,而且具备了旺车队的相!所以,我越发爱戴他了。虽然菜鸟神是我们自家生自家养自家用的孩子,我们家的丹秃却不可以这样过分地偏袒小黑陷害某驴的!可怜的某驴! 其实,其实,大言不惭地说,我的星座,和某驴十分相配!寒。 但愿某驴不要愤而出走就好了,目前的车手现状我起码是大致满意的,某驴出走还得影响到某美人等等的好孩子们,影响我们家的成绩,综合的效应看来,多么令我心情憋闷啊。 愿我们家驴拿今年的世界冠军,我们家黑拿世界亚军,我们家拿车队总冠军。 接下来的间谍门宣判事件是虚惊一场,话说FIA一向雷声大雨点小,当年偏袒法拉利便也如此,他们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充满弹性的组织!
我渐渐地老了,看了这么多年F1,累了,年轻人们搅和着,就随他们去吧,我想,FIA的想法,大约是差不多的。 我们家的驴啊,你今后的日子该何去何从呢。 7月26日是我家永远尊贵的某宁正式退役五周年纪念日,我每年都会纪念一番。 我看了奔驰的新广告,是我们家驴与我们家黑争风吃醋的内容,他们俩洗澡的时候,我们家宁还客串了一把!喔,三十九岁的宁啊,抹一把泪,身材走形得不是很严重嘛!F1最有人格魅力的人儿,美得惨绝人寰! 一辈子能有某宁这样一位偶像,我知足了。 July 01 不朽挑逗与陈酿的智慧又有F1直播看,今天轮到法国GP。我疑心Magny-Cours变美了。
很奇怪我打开上海体育却一直出现东方卫视的节目,关于香港回归十周年,我着急看F1,后来我想了想,就换Starsports台湾,居然很流畅,开心的! 今天Starsports台湾台邀请林帛亨做嘉宾,林帛亨原来长得很帅呀,Robin又大呼小叫,叫着啊呀呀呀呀,啊呀呀呀呀。他们俩貌似在鄙视中国大陆或者开玩笑,我总是不太适应龚怀生的口音。 我经常容易想起少年时,还是上个世纪啦,广东体育经常请尔东升解说F1直播,害我一直以为尔东升是优秀的赛车评论员,我曾经完全绝缘电影,我怀念那段时代,他简直是一个跌眼镜天才。 昨天排位赛没有看,实话说,我忘记了。昨天晚上腐食者请吃饭,还有我的熊球师娘和她家某煞老公、西西、水泡、冰枫晨曦和某位可爱美女。我吃着饭,才想起法国站排位赛的事情。我有些累,吃得不多,喝了许多许多果粒橙。
其实气氛似乎不那么热烈呢!不过西西真是好奔放! 腐食者,嗯,嗯,比较有趣。 等我们饭罢进行完往返运动,我就回宿舍看排位结果,情况将就,Massa竿位,小黑首排我们家隆隆出了变速箱问题。 我饿着肚子看直播,等山芋带食物给我,欢先回来,带着绿汽水,欢说,汽水,居然涨价了!我们都十分悲伤。欢今天记得插上插头,她却忘记了按下电源按钮。
在已经过去的二十年里,我没有过爱喝汽水的记录,这个夏天我却十分地眷恋起汽水来,那种,碳酸的汽水,正红正绿正黄正可乐色,冰冻地恶狠狠打一个直冲云霄的嗝。 我们家隆隆起步真卖力,跑路也卖力,超越更卖力。
解说不停说着省油模式,跑四圈省一圈。Kimi便是籍此把Massa超了。 最后Kimi顺利地取得了冠军,估摸着他念叨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嗯,法拉利包揽前两名,我家麦克拉伦成绩没那么好。其实我也不伤心啦。因为看见Kimi不郁闷了,也追近了Massa一点,我心里由衷喜悦,但愿他坚持他的路。 嗨,自从我家Mika退役之后,我开始博爱,割舍不下任何一个小青年呀! 我们家小黑下车了就喝淡黄色的水,法拉利家两个人喝透明的瓶子水,之后他们去站颁奖台,当然底下一定是有杨紫琼的。我还听见了欢乐的芬兰国歌。 其实看上去 Kimi不如想象中那么激动呢,象征地举起大耳奖杯,喝了几口就淡淡地把香槟扔下去。莫非他在梦游,呵呵,梦游啊,果然是冰人呀!哭,曾几何时,冰人是形容我家Mika的! 我觉得隐约潜伏波澜,Kimi把香槟扔下台,居然碎了!碎末瓶子和雪白气泡在地上散开很大一滩。 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讲话是那番怯怯的模样,缓慢的稳定的好听的声音,我很熟悉,也许,经历这些年的故事之后,他不是能够被纷至沓来事件影响的那个人。 唉,好讨厌,我在干嘛,赶紧回神来支持我家McLaren呢,现在积分榜仍然全被我家McLaren占据的!我们的小黑场场站领奖台!哦哦,今天起步是怎样被Kimi超越的呢。 上帝算公平的,前八站每人两个冠军,嘿嘿。 前几天去买火车票,先去鼓楼邮政买,在那里排队很舒服,有空调,可惜我好不容易排完,被告知没有座位票了。我只好又坐车去联运公司,排了一会儿就买到了。
买了一张七月八号的火车票,准备留守到七月七号看完祝捷的DEMO发行演出再回家。 那一天的天气很温和,大行宫附近全是无比高大的首都计划的梧桐树木,我喝着冰凉可乐坐在南京图书馆的花园广场看对面总统府门前戴着统一的可笑的红色旅行社帽子的旅游者,导游挥舞小红旗指挥他们,他们就跟着涌过去涌过来。 那个瞬间我很想要一个拍照手机,我总是不可能每天把相机背在包里。 我的唱机的耳机坏了,我的所有耳机全坏了,昨天晚上我认真地修理它,修理了很久,浪费了三又三分之二圈胶带,最后当然没有修好了,我根本不会修耳机。 好东西始终会坏,好时光也始终会腐烂。就像是,把凳子每天放进浴室里浇水,它就会昂首挺胸地长出蘑菇来。 June 21 用尖细的食指骨节勾掉那颗雨珠接着昨天写,继续回溯前几日的事情。最近的F1加拿大站和美国站令我见识到了真正的赛车天才,现在完全爱称为我们家小黑。一个新人现在名列积分榜首,连续两站拿下冠军,一派大将风度,赛场上几乎没有破绽!当然我们小黑目前不算很成熟,经常说一些不妥当的话,回家以后丹尼斯应该好好对他进行公关训练呢!一个优秀的F1车手,应该时刻露出职业性与打马虎眼圆场的范儿来。
美洲的比赛时间不好,半夜里我人不困,可惜不给通网络,两场纪念意义十足的比赛都没看成,第二天冲上OurF1看新闻。 我仍然一以贯之地潜水,OurF1掐架多年了,雅阁这些天也掐架不已,嗨,我十三岁就开始泡BBS啦,见惯各种掐架场面,已经不再有追求了。 小黑帮派的局面欣欣向荣,我见证着它的成立,见证着它的人数一路飙升。仿佛重回一段少年的单纯激情年代,为小黑帮做了一个简单的帮派签名,用PS和IR结合起来,很容易,倒是收到了一万社区币的奖励,呵呵,忽然想起当年在OurF1上辛苦攒钱的岁月,我在线泡了多么久啊。 Kimi,唉,每次提起Kimi我的感情就异常复杂。我想说,我家Mika退役后,我已博爱多年,然而对Kimi倾注的心血绝对是Mika之外最多的,他初进索伯车队青涩的模样,玩山地车,当年《F1 Racing》对他的不看好,我们都以为他将成为Mika优秀的接班人,ayrton对我说他和蒙托亚是F1的未来,可是Kimi努力争取的过程比Mika更要漫长。 就是这样吧,呼声各有两边,一边怀疑Kimi,一边忠心依旧,我不知道评论什么,我的确已经失去追求,我是麦克拉伦的车迷,可我仍然是小Finn姑娘。 据说百度帖吧涌进了大批小黑的车迷找原来汉密尔顿吧的篮球迷抢吧,笑翻我了。
果然谁成绩好,谁人红,谁就比较正道! 虽然百度帖吧呢,是一个比较傻气的地方。 和白菜们去参加了动感地带音乐动力营的演出,净赔一百多块钱,毛赔更多更多,充分说明搞摇滚诚然不赚钱,而且对把妹妹的帮助貌似也没传说中那么大。
宝贝蓉、小意姑娘、丁丁也和我们同去,虽然被主办方摆弄折腾了一道,不过大家没那么介意。在外面小酒馆吃饭喝酒,嘴上说着不演不演咱们回去吧,真正表演起来还是那么积极,而且打电话欺骗小甜甜我们是多么兴致高昂。 单纯地热爱演出吧,珍惜把握每一个好机会。我也算是一路看着白菜们成长吧,手头上还有当年Hunters告别演出板眼状的视频,现在宛如脱胎换骨。 演出完了,阿胜和小寸送宝贝回檀香苑,我跟着去,宝贝买好吃的给我们,我顺便探班了小刀会的聚会,有幸摸了一把村长要喝的可乐,小刀会在北苑的亭子里秉烛,蚊香环伺,师兄教我小刀拳我没怎么学会,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奇思妙想,他们说与君共饮三百杯,不诉离伤。 哦,这几天经常睡到中午,自己煮泡面吃,然后迷迷糊糊地混完剩下的半天。泡面多么好吃啊,有大汤料,热气腾腾足够滚烫,我端着盆子坐在对流风穿过的地方,任意倾倒麻辣酱。假如把牛肉干和泡面一起煮,牛肉干煮烂了就更加美味。
不一定眷恋嘈杂的腐败吃喝环境,我也愿意一个人闷在宿舍,也许我现在终于承认,我的性格,某些方面是依顺的,具有因人而异的弹性。 啊唉,我觉得虚无极了,我重新回去大街上也不见得有事情可做,当我还被称作少女的时候,原来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 用笔记本打字,打着打着,左手腕就生长出一种辐射过度的发热的刺痛的感觉来,我经常边打字边忍受它。 我莫名其妙摸到了声音玩具的一些旁门左道录音和早年小样,听起来很奇妙,还有喘气和喀嚓的声音。 小凡师傅写的新歌歌词有声音玩具的风味,他简单地录了一遭,旋律刚出来的那天我反复听了半个晚上,他的眼眸注视着山谷中沾衣不散的雾气,悠扬又漆唱。 上个星期,师傅请我们四个徒弟和兰兰吃饭,说起他是一个透露着杀气的人,我稍微打量了这一点,虽然内心里其实有些怕他,就像我怕上帝、理想、爱情和爸爸妈妈注视着我的眼睛。 May 13 共用一个充电器现在一边看着西班牙GP的直播一边漫不经心写网志,最近的事情实在多,我忙不过来,网志搁置许久。
这一次两站GP之间的间隔特别长,可是因为我很忙碌,感觉上倒是过得超级快。 刚看到Kimi退赛,不管他在哪个车队,支持Kimi的人都需要强大的抗打击能力啊。我很久不对车手搞个人崇拜了。不过最近在ourF1玩票地加入了小黑帮,小黑帮经常撒花。 汉密尔顿在我眼中越来越可爱,他有一种福至心灵的气质。 五一长假基本在家休息睡觉,那几天养生不错,埋头狂睡,所以我现在这么高强度劳动着还不至于垮。
除了一号、二号和六号出门活动。 最终成功地顺来了谢天笑的签名海报。好人哪! 还去游览了大厂扬子,我见到了传说中祝捷与之合影的大厂麦当劳大叔。 我买了一张《Show Your Bones》,咳,抱歉我朋克一下,这些天日以继夜做图,也顺便日以继夜音乐,Yeah Yeah Yeahs的感觉还真奇特哎。 还买了一张《The Invitation》,当时我考虑的最终结果是买回家收藏,我相当喜欢它,而且我遇到的这张碟片成色又很好。 嗯,其余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碟片,就没有必要介绍了。 我想说这个是因为买它们的当天特别尴尬。我进入屈臣氏的大门那仪器响个不停,所有人都看我,于是我难得小小地众目睽睽了一把。我说,我没有偷窃,哪有偷窃进门响的呀,穿紫色工作服的哥哥就说,你一定带了没消磁的东西,把你身上贵重物品拿出来试试,我帮你把磁消掉。 我狠狠地感叹,我这种人哪儿有贵重东西呀。偏生我的麻袋容量又大还只有一个口袋,所有东西都混塞在一起,我只好杵在屈臣氏门口,把我麻袋里的各式各样小玩意一件一件拿出来秀,终于我的打口碟片就尖利地叫起来了。哈哈。 我琢磨着,假如我家楼下能开一间以批发价格零售雪糕的冷饮批发点就好了。我见到小凡师傅家后街就有,品种又多,又便宜,想想夏天到了自己连冰箱都没有,不由得概叹起了人生的失望。
夏天来了美女们比比皆是,可我还在漫无目的地吃着雪糕冰淇淋。这些天又那么忙,整个人处在拼命状态,神志不清,情绪涣散,昼夜时差和生活规律严重颠倒,不爱洗澡洗衣服,还总是容易吃个不停。 我的笔记本好可怜,它都不能休息,3DsMAX真是一个伤脑筋的软件。 我把翅膀拉出来见面,他是一个略微带内向的小孩,热爱英式摇滚和英超,是一个不错的小孩。我又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在雅阁上发掘他的事情,时间过得真快。
多么喜欢大家一起夜游和吹牛的气氛啊! 翅膀爱Muse,正好我不爱,就把我的唱片送他,还有一张唱片送了木瓜,于是我仍然没有任何Muse的歌。我打算认真寻觅小团体,适当疏远大牌,据说这样子看上去比较高级和高贵,它们可是我最欠缺的素质啊。 昨天一夜没睡,在如斋呆着,一直看到凌晨慢慢升腾起浅浅的天光。
如斋的夜晚也很明亮,行路灯投射的摇曳的暗黄色的灯光。是和我2003年租住的临街小房子类似的温暖感觉。在夜间甚至可以就着路灯看书。 早晨可以出门买苏食的粥,不用重复吃包子了。苏食家的燕麦粥! 写到现在比赛似乎快结束了,我看得太不认真了!都不知道看到了些什么,光听见声音和解说呱哩呱哩响。爆汗! 哦对,我看见舒马赫和杨紫琼抱抱。之后网络电视就开始缓冲不已了,啥都没看着。 Massa咸鱼翻身的速度实在快,我讨厌看他的脸,苦大仇深的表情。虽然他蹦哒的时候也看似活力无限。我们家小黑和小索表现不错,嗯,我们家麦克拉伦车子的状态简直是多年来最令我可心的了!哎呀!越看越顺眼! 而且,现在积分榜汉密尔顿领先啊!我的妈! 呵呵,我的妈,母亲节快乐啊。今天又跟我妈搞视频了,她说我家又买了一个新电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和它见个面,我妈都用上Vista了。 March 18 它是一段现实的代偿放弃了下午练车的机会,赶回家看澳大利亚GP,我看的是上视的转播,觉得满足了,上视的解说才不像C5那般不能入耳。
Kimi一路带头,一直到结束,悬念和变化都不算强大。我开着网络电视,它今天居然不准许我全屏,于是我就边看赛车边和网络上的陌生人聊赛车。每当比赛的时候,几个赛车群都异常热闹,参与讨论是有意思的消遣。 昨天中午看排位赛,Kimi取得竿位。嗨,我发现加入法拉利以后,大家就不担心Kimi的车会半途毁坏了。噢,他看起来可真红,就像新一期《F1速报》黄底红衣的封面照,我有些小难过,Kimi天生就能把车子开很快。 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那是背叛,是不负责任的离去,即使他认为他根本不需要负责任。 汉密尔顿表现真好,当然,这是他的处子秀,我们还必须继续观察。不管怎么说,麦家的我开始很喜欢这个小伙子了。
他跳下车子非常开心的模样,Kimi表现似乎都不如他激动,大约Kimi是冰人呢。李兵和虾说汉密尔顿登上领奖台,就提起了十一年前的维伦纽夫,我怔忡了一下,十一年。 塞纳的生日又临近了,这次,是四十七年。 F1的新赛季重新展开,我的精神正在平均分配。我是否能像那些时间一样,熬过人心离散的黯淡场景而长存。 阿隆索变帅了,哈哈。他今天表现稳健,保持这个风格就差不多了,赞扬他。
比赛途中断线了一次,我发现我始终比较紧张和在意着F1,心情兴奋又激动。抱着小木桌和我的被子。 我想等我归隐田园,提着茶杯夹着报纸去单位上班的时候,拥有的回忆还是比较多的,慢慢嚼它们,泡出浮动的旧茶。 昨天晚上又和圆去看篮球,搭上另外五个人,场面浩荡。我带了相机过去,对着圆的脚一顿乱拍。
前几日阴雨连绵,昨天转为清爽,呼吸略带寒冷况味的夜间闹市灯光的空气。 去得晚,铁门几乎关闭了,场馆上空的吸音和顶灯的组合耀眼灿烂,拍摄出来的效果很漂亮。篮球赛越往后越紧张,我们磕磕绊绊看完了它。南钢输掉了。 我们啃着菠萝回去,肠胃凉凉的,我今天练着车就想拉肚子,郁闷了。 我通过人工路考以后,电子路考跟了新的教练,一条长长的农田路段,排列着N个单边桥和限宽门,大大的圆饼和坡陡的桥。车上的几个大人讨论装修房屋贴瓷砖和养儿心经的话题,我没有认为他们老得很可笑,我自己才可笑。
成长故事里都有一件事情让主角顷刻成人,男人的顷刻成人和女人的顷刻成人,想起来不禁很是辛酸,他们再也不会拥抱玫瑰色的梦想了,只会拥抱平庸的生活本身。 他们也不再觉得年轻的自己是新生、活跃、不锈钢和一百个好看的了。我很勇敢地向大家承认年轻就是傻,在心智成熟的人看来。 最近师兄很照顾我。我确实发现我的生活动力在于不断的活动、吃饭和认识新的朋友。我和师兄聊起一个叔本华男生并且深刻地鄙视了他。叔本华、余华抑或剪刀手爱德华,全是华而不实的某些人的幌子呢。 我的伙食费用和零花钱急速增长,气色越来越好。 昨天见了一个住附近的上班MM,穿着打扮是华新和莱迪的女孩范儿,她的帽子很好看,皮肤也好,我喜欢她的黑色大提包。那个时候我本来想去打盒饭。 喔,那么我寂寞吗。寂寞是有钱人的把戏,轮不着我,我的感觉应该是被抛弃了一样。 January 22 之外的撤消面容计划是冬天啃下带回来的一些布鲁斯和根源音乐之类的唱片,最近一次跟东东说起我不得不听朋克,这样可以帮助他们乐队。这个时候,他们的行程都结束了。东东把琴和他热爱的两双鞋子带上,我祝愿他们一路平安。
我现在感到迷茫,我听起了Blur,都是烂熟于心的调子了,我为什么听起了他们。 啊。让一个后朋克小姑娘做这样的事情多么为难啊。她愿意这么做,因为她毕竟是一个姑娘。 p鄙视了我的智商。你不再是以前最聪明和最睿智的小费了。这段时间,你的变化很大。
也许,愚蠢和小女生味道的你。会是好的。 态度强硬还口是心非的女人,多么令男人讨厌啊。 这几天,各家车队都发表了新车。
我们家的Mp4-22的发表会,是一场超级商业秀。 我甚至看见了我们的爱国者。 汉密尔顿傻呆傻呆的样子,他努力装作我们家保守而高贵的体面风格。噢。 我喜欢阿隆索的新发型。记得当年Kimi入主我们家,就是剪成简洁的短发根。程丛夫似乎也有一点儿,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我们家的风格,割舍掉蛮荒的态度,重新生长。 居然一脸纯情地玩手机互拍,我的天哪,沃达丰未免给了太多好处。假如我今年开始看F1,会一头扎进我们麦家吗。 F2007发布的当夜,挂在网络上,woody正在赶新浪新闻。我们简单交流了对于F2007的看法。提起泛珠赛车节。
黄把他手机里面的旧图片传送给我。夏天在上赛道拍摄的有趣画面。还有GP的周末B看台拍摄的图片。视野非常好。 x即将当爸爸了,他只是在关注我们家新车的进展。我们认识,也有六七年的事情了吧。感觉要掉光了。 最近追捧达喀尔拉力赛,每年开年的保留大戏,光荣之路又到终点,那些执着的人群,看起来都非常忠厚,是一寸梦想给予他们披荆斩棘披星戴月的勇气。 我还是喜欢老卢,四年了,四年了。今天看花絮节目是他抖落掉沙砾去洗澡,五欧元一次,他不肯学领航员脱得那样干脆,忘记带洗发水,不停喊着shampoo啊shampoo,分来别人一小半别人又不甘心给他。他洗完澡头发乱七八糟的,就高高兴兴地去土著人那里逛市场。 我博得日渐稀少。每天只知道和我们家亲爱的David聊QQ。 这段日子的形容太贴切。我们都希望慢慢地调整到一个平衡的轨道上。那会是舒服的状态。 我正在改变自己的生物钟,时空的错乱显得零散又失控。 November 23 将真正清新的经验束之高阁饭锅不太好用了,煮着煮着就开始熄火,煮着煮着就煮不熟。
最近的活动很多,每天都四处流窜,基本就没开锅煮过食物。我想我的饭锅是赌气了,抗议我不搭理它、不使唤它。 今天做完了演出海报,决心拿饭锅出来,煮一点儿细面条,就着面条汤把感冒药吃下去。 感冒拖拖拉拉地感了一个星期。昨天好不容易好转可以见人了,晚上穿越风雨,又冻坏了脑袋。
我早想去挑选一些便宜美丽的帽子,可我安排不出时间逛街。 P反复劝导我晚上不要到处乱跑,我总是不听他的话。我非常非常对不起他。 我明白P一直为着我好。我认真专心地养一两天病就能恢复了,可我停不下来啊,我像手中的CD机不停地转,满怀心力。 星座书上写,白羊座在外一条龙在家一条虫。星座书写得可真对。我总希望把昂扬的品质展现给大家。哪怕昨天面对人群活蹦乱跳恬不知耻,今天呆滞无神咳喘连连地强打精神趴电脑,我也宁愿用无止境独自辛苦,来换取那一日新鲜。 我有人鱼气息,我有南瓜马车和水晶鞋情结,亲爱的,亲爱的。 和新认识的两个朋友去看过江苏南钢的表演赛。我爱上了中场跳舞的一个MM。
更多的活动在于乐队。有时候排练到低落,有时候排练到饱满。几天以后就是大型演出了,扒出了不少新歌,我的血液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心里特别清楚,所有的措辞都是不稳定的,是短暂的,我想要记录然而环境的变化不一定能再次给我机会,他说一段话从来代表不了永远。我所喜欢的摇滚生命,我所喜欢的乐队生活,天啊请让我很心安地走完。 我看了许多许多的书。纸书和手机书。在忙碌的间隙抓紧时间吞吐它们。 一口气解决掉七本《诛仙》,一套不费力气的小说,用一个很大屏幕的西门子手机。 六月的时候Qi说我像吴虹飞,我一直记得,Qi用赞叹的表情描述我。我今天却只能轻轻叹息一声,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模样,说我什么话的人都有了啊,早已不复遥远夏天的简单与一概不知。而我终于读到吴虹飞的书,抱着浅黄色封面的学院派小人儿,因为对幸福心怀鬼胎而神色仓皇,在发展着孤独热烈茁壮单向的乌托邦精神恋爱的年纪,任凭那些隐秘的长诗和歌谣诞生。 幸福似乎就系在一个人身上,无论多么优秀的女子,都低下了高傲的头,低到泥土里,用失落挫折和说不上来的感觉折磨自己,很明显,他并不能充分体会、了解她的心情,她只是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好的失败者。 我还读完两本杜拉斯,她用经历淡然地看待他们。爱不是小说,爱是可被改写的童话,爱是末日也是创世。 October 06 我爱F1 我爱你们上海F1之行相当愉快。
拍下数G照片和视频。送回南方偏僻城市的家里。爸爸说我照出来很模糊。 最近特别特别忙。我先简略地刚左地记述一些。 28日夜出发。正好感冒和红粉佳期同时到来。衣服穿得不多。南京站大厅里鼓风机冷风很大,我不停更换和抱着热水杯,搭讪陌生人问他借衣服穿。夜间西北方向的长途车,车厢很臭,一个安徽人给我腾出一个座位,我抱着大包包和他们聊天。
29日六点到达。买返程的特快软座。给Philip发短信希望见到他,他正搬家,他国庆节要结婚了。 人生中第一个见到的网友是Bruce,戴Kimi的麦家帽子,我在地铁的一号和四号线之间一阵茫然。早餐我要了一个可颂坊大块甜美的水果点心。Bruce认为我们在上海的核心地带。去Snow公司拿门票和旗子,Snow流露典型上海女孩的气质。H区。当日大巴特别快。大旗子很拉风,我们在上赛场心满意足招摇过市。中午见到天空、Dave和他的同学。和Dave一起在靠近弯角的座位看完下午的练习。回来打TAXI堵车一个多小时。晚上Jovi请吃饭,他人很生动很亲切,似乎不习惯与陌生人说话。我选了浓郁酱汁的韩国饭。舞步给我们买的奶茶凉掉了,她是娴雅温和的人,捧着奶茶在莱福士前的风里等待我们。 舞步家属于老上海人的区域。舞步家很温暖,她把自己的床腾给我睡,两天过后我对于使用舞步家的热水器很有心得。 30日被黄牛恶狠狠地宰。今年行情太混。我们上大巴以后冰草说老排甚至还没拿下票。Stella和冰草陪伴我们问票两个多小时,最后我们却狠心扔下她们去了主看台。Stella很高,冰草总是笑,她们都穿Kimi的十字划T恤,披床单大国旗,性格快乐爽朗,觉得我们像四个小白饭非常开心。 主看台视野超级棒,淋不着雨,风太大,我们正对麦克拉伦PIT,左边法拉利PIT,右边雷诺PIT。身边是大抵是媒体工作室,我拍到了沙桐,这是惊奇和搞笑的事情,Jovi说换左手,再拍两张。Bruce买下了心仪的麦家外套,九百块钱确实不贵,漂亮又实用。 30日晚在网上碰到WOODY才知道他代表新浪在上海采访,住普陀区。他把拍的舒马赫给我看。如果我晚一天回去就可以见面。很遗憾。 1日排队大巴的人群长到吓死人。我和舞步加入了Dave的塞。之后Snow和Snow妈妈过来,拿着大手掌。ricky居然也过来和我们一起了,背555的包带着他成名的大相机。花生,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chinaF1的比较多。 到达的时候正好一阵大雨,我们有些狼狈,直接就上了H看台。H看台人满满当当,比对面K台多多了。赛前巡游看见舒马赫经过H看台似乎特别感动啊,我们这群踢馆的家伙却直直盯着躲一旁的Kimi。 Bruce告诉我ayrton这次也现身上海了,替麦克拉伦做报道,Snow去围场外面见过他。 本以为舒马赫不可能有所成就,排位赛普利斯通表现很差。何况阿隆索起步以后越跑越领先欢畅。最后安排失误。我们觉得百无聊赖。Kimi退出以后Snow就离开了,她说,结束了。 兴致一下子就提不起来,很快有一种迷失红色海洋的落寞感觉。 我们一冲线就离开了。我还带上了B看台过来的牛奶。因为走得早大巴没有堵。Dave就请我们吃了告别餐。他夜里十二点的飞机回澳洲。席间他说还坐一会儿吧,现在在一起,出门后马上天各一方。我的心里其实感受到了难过,脸上却还是笑容。 分别的一小段路我抱着麦家的大旗子走,三天下来脏脏的大旗子,开心的花生跟Bruce斗嘴。地铁站的入口我和Bruce拥抱着说再见,他说明年再见,我想我明年一定还要去上海,看F1和朋友们!转地铁那一瞬间我看着舞步,她不看我没有表情,地铁开走。 我带着牛奶去了2005年曾经和社友们停留的KFC,我们坐过的位置装修换掉了,我拍下来说要给白看。 10月3号和EA挤过桥的破公交去看南京车展。不好看。我们进去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EA请吃午饭,之后我跑到湖南路逛街。和S看过没买的破书,买到一本新崭崭的。S要我慢慢地看它。 coin发短信给我,本来在上海的最后一天可以跟他混主看台,他手机没有电了。原来coin离我并不远,决定哪天聚一下。明年coin可是我们麦家的人。 回来以后休息了一段时间。我在SPACE上看见舞步姐姐的留言。很安稳。
超给了我许多的快乐,见不着她,希望她在扬州玩得开心。 Yabbi期待的圣诞节前的详细报告,应该能做给她吧。 啊。国庆期间像我经历的美妙的赛车节日。我一直活蹦乱跳。也许他们不知道,我的心里,随时涌动着那么多的感念。 爱F1。我爱你们。 August 07 拖长的玩偶主人匈牙利GP诡异又神经。难得看到一次精彩的比赛。昨天晚上,情绪比较激动。
ourF1出现了久违的SU。供应商返回信息说ourF1是供应商底下在链数最多的一家了。 三大车队的支持者们,轮番上演欢喜跌入深渊的情绪。 前天阿朗索和舒马赫被罚两秒。Kimi竿位。沉闷的匈格罗宁向来容易产生竿位领遍全赛的事件,Kimi起步也跑得很好。作为最靠近芬兰的F1赛道,匈格罗宁被我们看作Kimi的半个主场。我看见Kimi和罗萨跑跑着,心里安稳。
同时感叹阿朗索和舒马赫往前冲得超级快啊。 鲁伊兹事故令我锤地不已。罗宾很创意,说莱科宁和鲁伊兹玩断臂山,“他就这么从后边骑上去了”。 发车前看见舒马赫跑圈试胎,以为普利斯通表现至少会服帖的。汗。白担心一场,米其林多好啊。 阿朗索机会好,PIT踩得又准。C5解说猜测着阿朗索将因此超越舒米多少分数的时候,舒米还在后面慢慢磨。我心里想,这个结果我勉强接受得了。 阿朗索想不到自己居然背时吧。雷诺全军覆没。我晕乎乎地看啊看,莫名其妙舒米就次席了。 我挣扎着,拼命为罗萨鼓劲加油。法拉利不换胎我现在看来依旧正确,不肯谦让罗萨未免面子和赌气了。车王强调那是他的方式,他害怕诟病或者决心赌博,他对赛车状况十分清楚,不是吗。 上帝在某种程度上,达到平衡。 我看见他们发的帖子。巴顿和露易丝。
那时候巴顿赛车,车体涂饰着“露易丝的男朋友”。他英俊多情,她眉目甜美。巴顿答应露露一夺取分站冠军就结婚,她等待他实现承诺。去年巴顿风头好强劲,却始终棋差一着。她不介意,但他的内心因为婚姻束缚胆怯了,他的眼光瞄向艾玛戴维森,F1原本是闪光灯下的花花世界。 2005年8月6日。他承诺要娶她。当天。他离开了她。 2006年8月6日。他终于拿到第一个冠军。身边的人已不是她。 金钱投资、辛苦测试、战略布置、诚心祈求、似是而非的阴谋心计之类,抵不过命运开一场玩笑。 阴天高低起伏的雨、交错未干的路面车线、少旋紧一环的螺栓、水雾下稍微偏差的位置判断,统统可以粉碎人们认真打造的梦想。 车轮也是圆的,我们怎么能够把事情计算准确。 一场博弈结束。命运是我们的玩偶之主。 July 26 约期我们曾经发誓
一定潜过黑夜 去倾听那天空时代的歌声 坦然许下约期 坦然躲避
他的气质向来随着时间而改变 如同四年前的七月二十六日
已经转身 并且离去 哈基宁 出走几乎可以预期
继续下去 也许因为永远有明天 如同命运 他坦然接受它们给他带来的一切 每每念及于此 蓦然感应到 夜 特别深
灯火下微温的流转时光 说 我们遥远地注视着他啊 怀着虔诚的心 注视他生活的轨迹 渺小 卑微 很坚定 忘记亮出名号就能走遍江湖的日子吧 尊敬是依然可以争取的 July 19 蒙托亚:分开旅行 向着那天鹅绒般的星星蒙托亚拥有一个带阁楼的公寓,在迈阿密最好的地段,能够俯瞰当地最著名的海滩。 F1奖杯是唯一不在那里的,它们被放在摩纳哥的家中。
而现在,摩纳哥已经成为遥远之地。它们可以回来了。 2003年接受采访,他轻轻松松地说,“我想退出F1时,我会选择在迈阿密定居,那里很像我的家乡哥伦比亚,说西班牙语的人比说英语的多,更可经常吃到家乡菜。”
那一年,意气风发,想象中的退出F1亦是载誉光荣的吧,怎么想得到变迁未来。 金钱世界的利益背弃原本无情。2006年与 Chip Ganassi Racing 签约,出走NASCAR。他故作开心,老东家却早已迫不及待给车房换上新的姓名。 他当然不会忘记,如同我们当然不会忘记,六年F1生涯,是一个赛车手所给得起,职业生命里的最好时光。
2001年,著名的悉尼海滨,站在歌剧院的台阶上,远远能看到丹尼森城堡,大海风帆点点,又一个湿润的晴天。
墨尔本赛道迎来新年的第一批客人。笑靥如花的某、风流倜傥的某、老实厚道的某……他们之中,身穿蓝白赛车服的蒙托亚并不起眼,168的个头不是人们心目中的伟人形象。 维伦纽夫的撞车给赛道带来一片混乱,风暴过后,赛道上只有一辆威廉姆斯赛车,不是舒马赫的弟弟,而是新手蒙托亚。发车时他排第11名,他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不够空间,他必须等待。终于机会来了,在第一弯道加大油门,外道,终于完成进入F1来第一次漂亮的超车,费斯切拉只能疲惫地看着他绝尘而去。 他以哈基宁的风格进入弯道,以享受的姿态在赛道上前行,旗帜随风摇动。油门突然松弛下来。第四十圈,引擎故障,蒙托亚慢慢爬出赛车。 F1的开始没有他预想的那么艰难,也没有他预想的那么成功。 四周后的圣保罗大奖赛。他杠上了炙手可热的舒马赫。他稍稍冲过他一点。一路领先。那一瞬间全世界的惊叹目光为他聚集。可惜第三十八圈被维斯塔潘傻头傻脑撞上。含恨离场。
四周后的巴塞罗那大奖赛。初次完赛即拿到亚军。然而世人纷纷议论哈基宁最后弯道的功亏一篑,无视他激动地举起小银盘子,香槟泡沫喷洒一身。 秋天的蒙扎大奖赛,第一个分站冠军。奈何911事件太过震惊,颁奖台没有快乐张扬,没有传统的香槟祝捷仪式,新闻发布会亦尽量简短。 那一年,他是四位新人中最强劲的一个,被看作F1即将富有争议的未来。
那一年,被问起蒙托亚为何令他印象深刻,Frank Williams笑着赞美,“大雨中的Hockenheimring,他驾驶F3000出赛,连超四部车!” 那一年,罗萨不过是捷豹的二号试车手。 那一年,Paul Soddart公开表示,比起现有的阿隆索,他甚至更愿意招揽韦伯。 他的天才与生俱来,却一再被耽误。命运,似乎容不下一切太喧嚣的事业和一切太张扬的感情。
诚实地说出这句话。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取决于人的意志,命运的小小伎俩会改变许多理所当然的假象,甚至个人的勇气也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生转折。
排位王。人们这样称呼他。这究竟是一个赞美,或更多冷言的惋惜。 威廉姆斯。仍然将宝马动力威廉姆斯看作最适合他的车队。不断扶摇直上的,却是两位车手的不和传闻,干脆波及赛道上,2002年印地安那波利斯拼个双双失意。 麦克拉伦。本应令人艳羡的冰火组合。不经然间竟成车手黑洞。 他们批评蒙托亚赛车的策略太冒险,但若然他安于本位,只求取得些微积分,这绝非一位出色车手所为。
有人批评蒙托亚疏于锻炼身体减肥,但试想体重下降是否意味着冠军,舒马赫也不会在健身房花过多时间。 评价一位车手,不可单单以他行为的后果作依据,还要看他的斗心和性格。蒙托亚是天生反叛的人,是个有个性的车手,总不爱听别人指使。但他却深知哪件事该做,哪件事不该做。 他对批评了如指掌。不过,他继续我行我素,他在经验中学习,不去理会人家的批评。这就是蒙托亚。如同他坐在赛车上的感觉。一切来得飞快……
他记得自己五岁,开始接触赛车。 他记得自己九岁,还是个哥伦比亚小童,梳着盖碗头,却已拥有卡丁车全国冠军头衔。 他记得自己十岁,每逢周日都会到教堂,正准备接受第一份圣餐。 他记得自己十四岁,英文和生物不合格,被学校开除。 他记得自己二十四岁,Champ Car初参赛即成总冠军。 他记得自己二十八岁,连乌利贝总统也出席了他的倾城婚礼,他和康妮恩爱默契地朝着一个方向生活。 他记得自己三十岁,Sebastian出生,围场聚光灯下,南美人从不吝惜把自己的宝贝展示在大家面前。 只有F1是他命中那道门槛。曾经以为门槛那边是个琳琅的所在,而推门却发现一条旷野驿道,刻着前途的屐齿和泪痕。命运为他构筑了那么大的陷阱,那一个让他承担更多责任,背负更多期望的陷阱。
现在,风停了。车又重新在绵长的路上行驶,又见明窗灯火。偶尔一辆路车驶过,但黑夜不曾离去。
他在心里说,车开吧,别停。就像光荣与梦想,不知所终,离开的时候不知归期。 他知道下车的时候,他就老了,这是黑夜也不可否认的。 后记:
我经常想念起那些很久远的事情。2001年第三站巴西大奖赛,一下子喜欢上这个莽撞却一派大将风度的车手。 那个夏天,在小房间里贴上蒙托亚的海报,不知不觉已经五年。康柏时期的蓝横条白衣服,生涩的样貌,旧旧的纸张落满尘灰。 那时候和网易的ayrton聊天,都以为蒙托亚和莱科宁就是F1的明天。我们哪里猜度得到,车轮是圆的,谁可以想象未来的走向。一路走到如今,究竟问题隐藏于哪个时光角落。 认定的颠峰不同,难免演绎出不同的路,让我们祝福每条路都有无边风景。 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Stock Car Auto Racing 胡安。帕布罗。蒙托亚。脸上的笑单纯依旧。 日子悄悄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February 04 火神·下倔强的雨,凌晨三点,我很不好。往窗外看,周围没有一点亮光,电全停了,树在雨中摇晃得异常厉害,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形象,狰狞,张牙舞爪。空无一人,一辆救护车用它特别闪烁的灯自北向南急切地驶过,暴雨下那么孤独无助。雷一阵又一阵,闪电把天边照为白昼。
独自趴在床上发烧,昏沉,难受,只能不停低声哼哼着。时光缓慢漂流,伤痛反复揉搓, 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翻个身,父亲赌博未归,听见隔墙的母亲睡得沉稳香甜,禁不住泪水辗转落下,经过耳边发丛,到枕上变得冰凉。我开始想念柠檬,给我安慰和安全,她从不曾离开我。 喧嚣剧烈的雨声外,柠檬是焦急的。什么都别说,等我,我马上来。 我掩上门走出去,选一棵最大的树坐底下。因寒冷裹紧了外套,像雨中的植物,身披破叶,伤口与热情并存,等待扶持,又忍不住悲哀地自我否认。我张望寂寞的街,柠檬还没到,我就睡着了。 睡吧,睡吧,不管能睡多久。直至柠檬拍我的脸,晕痛的头脑有了一点意识。快上去,回家吃药。 我说,我不回家,我不吃药。我感冒发烧了从来不吃药,家里没人知道我需要吃药。 那好,去医院。柠檬奋力拖我上车,笨蛋,没学过下雨不能坐树下的吗!你找死吗! 我是找死,我迷迷糊糊地哭,我和费恩分手了,她说除非我死才回头看我,我死才不会忘记我,她怎么教我堕入这样的绝地里面。 摆脱,逃离,有时候并不容易。沉睡不苦,醒来才最痛苦。
醒来时,身体温暖干燥,心却比雨水中更冷。 我抓不到柠檬。她留下一张字条,要去把费恩领回我面前。 我是一个失败的人,一个自私的人吗。那天在街口看见一只脏兮兮有哀怨眼神的小狗,我率先喊它“雷科宁”,狗狗呜呜地应,一群朋友马上哄笑起来。费恩也傻笑,笑到一言不发跟着,安静离开。我以为她发发小脾气,不知她内心做出了那么坚强的决定。赛季刚刚开局,麦克拉伦成绩太好,我刻薄地以贬损他们发泄郁闷,忘记去年自己如何耀武扬威。可是雷科宁,同样来自地球最明亮安静角落的孩子,于费恩心中不是简单一个人。曾经她讲到天才少年的他和无钱买雨胎却战胜一众对手的期盼神彩,我总不懂体会,总在不经意间擦身而过。而所有不能饶恕的年代,其实又何需介怀呢。
两个月了。我不敢去找她。我想念她天知道多么严重。 我其实不能了解到任何往事。谁可以从边缘走回来。
而真相是。费恩也在失落自责。熬过漫长的等待,熬过悲哀的每一刻,终于得到了柠檬传递的消息。她本来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李渔,是李渔先对不起她,那么无论她怎样对待李渔都该李渔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但两个月时间里,她亲身体会到李渔的悲哀,被孤立、被拒绝和轻蔑是多么痛苦。她问柠檬,李渔为什么不找她,是否她也如此告诉了自己? 费恩曾在无人接听的电话那边不住哭泣。她觉得自己任性掉一段友情。幸好现在马上雨过天晴,两个孩子一定可以重回昨日。 谁知道。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取决于人的意志,命运的小小伎俩能改变许多理所当然的假象,甚至个人勇气也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生转折。当她们最终诚实说出这个词,费恩和柠檬一起去见李渔的时候,车行驶在滨江大道整个翻过来。被之后的光芒穿刺。荆棘鸟如何飞翔。 他们说是柠檬的保护才使费恩幸免于难,然而费恩的妈妈并不原谅我们。还不让见面就逼迫她远离了这个城市。曾经柠檬要带着费恩来重拾幸福的,她们离我很近了啊,相聚只有五分钟路程,天堂却一步跨了上去。
这是否是一重惩罚。当事人缄口不言。我永远地以为失去了所有人的谅解,失去爱。她们什么都没有说,来不及告诉我,像雨水冲不进窗来,在玻璃上痛哭。 那个和柠檬一起度过的医院夜晚。我们互相诉说着童年、家庭,无处告别的死亡,那内心全部的阴暗和光明。不会再有人像柠檬那样扶持我,不会再有人和我交朋友发誓谁也不能垮,可她怎么也要离开,在飞车飞过的时候,天空有绵雨,路边有灯火,拉着费恩的手飞快转了一个优美的圆圈,在一道一道的碎片压挤下,用带着血痕却鲜活的心脏,平静地保全对我最深切的心愿。 耳朵里只响彻着外界的泣声。越是忍越是痛。 我多么难过多么离不开你。柠檬。我一个人躲到水菱塘来了,又痛又伤。这样寒郁的水菱连绵,像哥哥,像柠檬,俗世眷朋,遍寻不见,清冷幽寂,不知所终。 梳梳的雨水摇曳,那寂寥水流,一遍又一遍撩拨心弦,纷纷忆念又如水气薄雾般浮显出来,清冽彻骨,徘徊缠绵,将内心感受蹂躏个千遍万遍。 只有它起来撼动昼的底色。火红的狐仙。“生命是一项随时可以终止的契约”,相信吗,它说。
我一瞬间觉察它的威严。狐仙的故乡原来真正存在,高大俊秀的松和山峦后面,一直走,淌过水菱塘,穿过小树林,蒿草开始萌发,头顶上的大雁开始飞来飞去,然后狐仙就可以出现的。虹色反射在它的周围,眩彩的灿烂围出了梦境一般的天堂,是的,它说孩子,你还是拥有梦的。用生命去换取亲爱的人复活和幸福,愿意成全自己的梦想吗。 我毫不犹豫点头。这不过是变动不居的班驳时代,永恒早被深深伤害。我已经为错过而哀伤了,应该为惊心的回眸做出努力不是吗。即使一点凝露的心情无法填满生活抽开的缝隙,也是值得感谢的遭遇。 我亲眼看见狐仙的眼瞳吞没了我,我觉得身躯虚无,消失在汹涌的火山温度和杏色泉水里。现在哥哥,柠檬,他们又和我在一起了。在加油站后面一家整夜开着的店,街灯的阴影不断发出叮当声,派上面的冰淇淋随心所欲融化。我们等待着去往上海的班车,狐仙安排好了,那终于成为我们的朝圣旅行。 巍峨入云的大厦与城市的浮华直接刺激进了我的精神,无数背着行囊的人像蚂蚁一样鱼贯而出,迎着建筑的阴影蠕动。这里繁华产生的磁场如斯巨大,像一把上钩,将他们从万里之外拖拽过来。 我们遇见了吉托。一位四十多岁的意大利人,套着一层又一层毛衣,抽着最冲的那种万宝路。他喜欢,像F1一样直接,浓烈干燥,抓不住任何欲望,一切都体现出生命的痛苦与欢乐,或者爱。心里赤裸裸的,很空,有激情撞进来。我一直牵着我哥和柠檬的手,我相信我们签约过狐仙,笃信它是火的神仙,我们要用剩下的时光摆正航向,借着信仰飞翔,朝着目标飞去,一路呼号。白天我们在看台,高举旗帜,拍遍栏杆,穿越旗帜和轮胎带出的白烟影子看见路道上小小的舒米,领着云朵一般的车群滑动,像灵敏爬过桌布的金甲虫。而入夜,从我们那漆黑一团的帐篷里望出去,露营人群像是一簇簇夜火,一星星绽放在夜气深处的火花。 和结识的车迷们一起打开舒米的画像,我笨手笨脚搞不好事,听着现场解说,却好似直接从另一个耳朵里出去,头脑迷茫又混沌不清。看着自己的队伍在尘土中朝着狼群的方向奔跑,想喊,已经盖裹人声。就像一场雨,洗刷了刀锋和尘埃。最疯狂和手忙脚乱的感受,像这样恍恍惚惚的激动也是类似幸福的错觉,藏好这样的记忆如同珍藏海洋之心。 可你想到吗,天空中有一块挂铅,始终会使人摇摇欲坠,谁害怕陷入空谷。
陷入空谷。其实就是空谷。水草像针一样把我扎醒了,望着天外,是天籁,是夕阳向山冈上的树林坠落,暮色越过田野降临,蜷缩在草丛中睡去的少年咧咧嘴,想哭却哭不出来。宁愿做一个即将死在洪水中的生命,却再没有时间造成向月亮航行的方舟。天空依旧清蓝,游云悱恻,可我难免醒来,那最盛大的梦境已然停止。 血管虽然是热的,可梦会变冷。
我终于明白。自己是边远普通的穷孩子。人类创造的文明同样也对人加以折磨,最好的时光一定要过去,遥远的F1或舒马赫,他们和幸福无关。相反哥哥和柠檬都被冰冷的车祸机械夺开了生命,F1的胜利和失败可以把他们还给我吗。连自己的生活和爱都照料不住,我凭什么热爱赛车呢。舒米不是寒夜的壁炉,温暖聆听者的记忆。他只是虚伪的短暂幻梦。车手和我,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两个世界里。那漫长的时光要怎么样爬过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想着第一次遭遇F1的狼狈不堪。想着我哥,相处时他的顽皮幽默,争执时他的沉默不语,离开时他的坚定固执。想着追着杨花玩的天气,曾经从费恩眼神中流露出来那矛盾性的可爱真实。想着柠檬的平稳和淡泊,想着她的善心和无欲无求。唯愿上天为彼此积下莫大恩德。 心里总存有一丝侥幸,然而那一刻,我所有的愿望终于破灭。 哥,我轻轻说。我没有失望,我只是绝望。我不会再想F1了,我害怕悲剧重演。哪怕一点不甘心倔强地梗住,完结的一笔画出去也是一个委屈的圆满。今后我只做平凡的人,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 拖着疲惫的念想回家,遗忘在花开时。
意外看见柠檬的妈妈在楼下等我。她的模样亲切温婉,很难注意眼角的泪痕形状。她站起身来,把一个大大的厚信封交付手心。 “小檬她有肾病,你知道的,为此她从小就有存钱意识,我们说也不听,现在她不在了,钱对我们也没有用。这些年小檬自己积攒下的钱,她留下话说,你最需要。” 滑落下一张卡片。烟淡的木槿色调。打开只有铅笔的微远字迹: 勇敢追梦。
January 19 在F1寻找细节上个月末就买到2006年1月的《F1速报》。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了。
在73页,发现原来AVON——雅芳是卖轮胎的。雅芳还为F1提供过轮胎。实在吓我一跳。生活中只知道雅芳卖化妆保养品,没想到还能做顶级轮胎商。(感叹说同是直销简直比安利全面很多呀!)我手头收藏有2002年拿到的一份F1轮胎商资料,明明不记得有一个雅芳,翻出来才知道是翻译的问题。我的资料写作艾万。AVON在五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为F1提供轮胎,然而都不是独家,一共只参与了三年。 去AVON的网站逛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关于F1轮胎的发现。据资料看来像是真的。不过接受感情还是有点诡异。 最近还搞到一本书,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Formula One Racing For Dummies》,《阿呆系列一级方程式赛车》。(英) Jonathan Noble 乔纳森·诺贝尔,《汽车运动》杂志的大奖赛栏目编辑, Mark Hughes 马克·休斯,《汽车运动》杂志的大奖赛栏目作家 著。金马翻译。39.8 元。机械工业出版社。 这本书的手感还不错。纸质不好不坏。纸张的味道是我喜欢的类型。闲来无事可以翻翻。 啊。有趣细节还是挺多的。比如说在书里面吧,有这样的话:
“尽管车手在驾驶舱里的确放有一个水瓶,他们仍然需要在赛前喝上大量的水。事实上,车手在赛前体内储存了如此多的水,你经常可以看到他们朝着厕所飞奔而去。而且不管你信不信,一旦比赛开始,如果生理上有要求的话,他们会在赛车里解决——他们可没想过之后要清理干净!” 以前有朋友和我争论过这个问题的。因为她实在不能接受车手比赛时候的行径居然如此猥亵。唉。算不算打破了他们光鲜亮丽的外表呢。 其实对于这本书我心向往之已经很久了。在2004年3月4日出版《全体育》的第118页曾经有半张纸的对它的介绍。题目是:F1给笨蛋看的书。谢泽畅文。不过《全体育》的介绍实在是贬损,把这本书批评得一无是处。主题思想就是说,这本书实在也写得太基础了,作者怎么能这样呢,还真把我们中国的车迷当做笨蛋吗。现在我把当时的杂志找出来,随便挑几句评论举例一下:
“哦,拜托!真的有这么白痴的读者吗? 就算有人肯花14.99英镑买这本书,是否有必要在最后加上整整14页的附录——介绍了那些想起来要么令人挠头,要么让人乏味的专业名词?比如空气动力学啦,底盘啦,左脚刹车啦,再比如赛道、大奖赛、加油站、跑道内圈、赞助商还有队友等等。 对了,还有一个术语叫“小鬼”(gremlins),指的是赛车遭遇的意想不到的机械故障。哎!真的是给笨蛋看的。要是搞这行的,还能不知道这些?” 不过我还是出丑不甘人后地承认,这本书我觉得好看。虽然大部分可以跳过。(作者也写说大家不妨跳过。)但着实有我不知道的内容呢。 而且比起英镑售价,中文版价格着实贴心不少,希望内容不会少太多。 关于F1的方方面面,我们是不可能全体通晓的。而这个书呢,名义上写给傻子,实际上记载了一笔笔可爱的小细节,还有一些资料,不是随便拿搜索引擎就出来一大摞的那种资料噢。其实作为一个车迷,要学习还有很多,态度不妨谦虚一些,不放过任何一个F1资料来源不是更好吗。 August 23 士心为志离土耳其大奖赛结束已经过了两天。在各个BBS上,看见各种各样的传言。
感触总是存在。这是一场意义重大的比赛。 我们第一次看到F1新生的赛道风景,感受新的热情。然而伊斯坦布尔赛道在比赛中是比较诡异的。一条新的赛道,还没有被频繁赛事做出合适的数据和路线。车手们的困难和错误可想而知。
整个过程的确相当混乱。虽然最后退出的车其实不多,但他们的情况倒也乱七八糟。
但是McLaren的优势却相当明显。相信他们又看到了希望,振作起来。 我常常想。天意弄人的结局是怎样的。
明明这一年。McLaren比Renault更加闪耀。我们能够取得冠军,然而分站冠军却不能意味其它。一直相当鄙视现在的积分制度,Kimi追回的,毕竟不过两分。
然而我们看见了,Kimi这次激动地擦擦抹抹头盔……挥手……握拳……他还是当年那个清亮双眼的少年,时光并没有停止他飞翔的姿势、对未来的渴望。
年轻代表一场毫不畏惧的追逐。经过历练,优秀的车手才能够成熟。
这次也很难得。我家麦的两位车手都顺利完赛。 当很多Kimi饭批评蒙托亚的时候,我心里有点叫急的。丹尼斯说过,就车队而言,最糟糕的就是批评某位车队成员的表现,我们会一起承受痛苦,一起分享收获。
他说得多好啊。我知道有一句话:士心为志。这是我们一往无前的心,等待了那么多年的心,英雄的心永不改变,命运的路途不再孤单。
还有看见舒米退出了又重新回返。他们都很心酸。
一代车王总有迟暮的时候,当他自己告诉自己可以继续的时候,他的赛车不容许他继续下去。为了测试收集数据他出来跑。他用的是他的心。
可怜的人。连向来不喜欢他的我也有点软了。
至于阿朗索。他们喜欢说他是捡皮夹子的人。呵呵。运气借来了,的确要还的。
不过我们自己没有锁好装填运气的罐子,这又怪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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